先來了苦肉計。
「非常抱歉。」卻換來如此單純不做作的回答。
所長氣悶了,破罐破摔問:「你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哪天哪日、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以及你為什麼那麼做?」
「昨天下班後。」余凌生只肯說這麼多。
「所以你是清醒的狀態?」
某人在日光燈照射下略呈鐵灰色的雙眼古井無波,「是。」
「那你怎麼會」話說到一半,有民眾進了派出所,在外面喊人,所長才發現所有員警都出勤,他只能自己處理,不過離開前他不忘告誡余凌生:「你在這裡好好想清楚你現在的狀況,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還有你爸,我等等會打電話通知他。」
余凌生臉色一暗,不過早預料到這種情況,雖然胃抽,卻並未多言。
倒是有點後悔不該因習慣「有事就要向長官報備」,就到自己任職的派出所投案。到分局去,速度應該會比較快。
無聲嘆了一口,他閉上眼,頭往後靠著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