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了手脚,探出头,这次她看清楚了,捶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一开始要找的大门警卫。
保持安全距离,她正想出声询问,就听到警卫大叔语气凶狠地自言自语
臭丫头去了哪里?明明家里的大人都不在,又乱跑。
屁股那么大,早就想干了。
每天都冷冰冰的,打招呼都不好好回答,什么年纪敢对我点头就算了?干死妳!
虽然奶子是小了点不过听说贫乳都比较敏感,搞起来水肯定多,鸡巴被淹死,真爽!
警卫大叔说着,突然往她的方向转头,余俏顿时寒毛直悚,飞速缩回了墙角后,却还是看到了。
警卫大叔脸色苍白得像鬼,手臂上缺了好大一块肉,估计是挤在门口的那些咬的吧?
可是他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的丧尸化,是发病时间不够?还是这就是所谓的轻症患者?有可能。她妈说过轻症患者对女性的攻击性很强。
即便如此,原来平时和气可亲的警卫大叔的心里,自己是这样的评价
忍着头皮发麻和鸡皮疙瘩,余俏又打了一通电话给余凌生,还是没接通,接着打给父母也都是忙线中。
她焦虑地咬着指甲。怎么办?去夏野家吗?可能不行,他们那栋楼的居民已经自主封楼不给进了。
而且离开大楼,外面更危险。光是下楼都很危险。
所以,现在她要如何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