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今天一早有一个突破了束缚装置,咬了一名正在帮他换皮肤药的护理人员正确一点来说,他吃了她。
吃?余凌生蹙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守卫赶到的时候那名女性护理人员已经有大片身体面积被病患啃食,所以死因算是大量出血吧。秦钰嘲弄。
事实上情况更惨,除了该名护理人员,之后进入的守卫和帮忙的其他医护都被感染,伤亡惨重。但秦钰决定还是不说了,毕竟不同大楼,她也没亲眼看到,是群组里的消息。
治不好?余凌生问。
不,有治好和轻症自愈的案例,但情况没有比较好。秦钰说:最近强暴案不是很多吗?犯人几乎都是病患,至少国内医学界内部已经有共识感染后痊愈或轻症的患者,对女性都有强烈的攻击与侵犯欲望。换句话说这个病毒对女性的威胁比男性还要高。
所以女性不会被传染?
秦钰沉吟:目前收治的患者都是男性,不过那些被咬后在到院之前就死亡的女性个案,经过检测证实体内病毒量很高,但无法确认是女性的身体机能较低弱,导致一感染就立刻死亡,或者是伤口大量出血的原因。
她说完发现儿子本来就没啥笑容的脸完美演绎苦大仇深四个字,忍不住笑了。
放心,目前情况来看,最坏就是在这几天内宣布三级警戒,我预估余俏学校应该也会转在线教学,只要全民禁足不出门阻断传染途径,虽然要花一段时间,不过疫情还是在可控范围,否则我早就不准你搬出去,留在家里也好和俏俏有个照应。
听到母亲这么说,余凌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