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落了一拍,他灵敏地向后闪躲,她的吻便落在了他的喉结上,犹不死心,用力想勾下他的脸。
余俏!不可以!被她的执着给吓到,他厉声喝止。
她那股蛮不讲理的气势终于给冲散,在他的拉扯中放下了双手,却忍不住抿着嘴瞅了他一眼,眼底尽是委屈。
末了,她不吭一声,静静地回房。
连门都没有甩一下。
一直到听到她关上房门的细响,梗在喉头的那股气才终于喘了出来。
他精疲力尽的捏了捏眉心,脑中还回放着她最后的眼神,委屈是委屈,却也有明白的失落和被拒绝的受伤。
就因为明白是错的,所以松手了,那么乖觉的顺从了他的话。
但
不吵不闹,岂不是更让他心烦意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