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去追,是想累死我嘛。
丫鬟可爱的摸摸脑袋,转移话题道:那张郎可是使了什么手段,把小姐魇住了,在梦里还呼着他的名字?
这话把住了福青青的脉门,她不愿实说,支吾道:也算不得什么噩梦,只是
丫鬟好奇道:只是什么?
福青青恼羞成怒,呵斥道:梦里的事情,我怎么记得清楚,不准再问三问四的,惹人心烦。
丫鬟只能闭嘴,两个手捂住小嘴,无辜的看着发怒的小姐。
这一看,让她看出了几分端倪。
丫鬟虽不是犬狗之属,到底是精怪出身,耳鼻自然是比寻常人更加敏锐。
这一凝神,自然就嗅到了几分小姐身上带着的不同寻常的体味。
她皱着鼻子一顿猛嗅,脑袋也往小姐身边靠过去。
福青青见事情败露,反倒没那般羞恼了,只是调皮的伸出手按着丫鬟,不让她凑到自己身上乱嗅。
丫鬟自然不依,非要凑上去找个源头不可。
两个人一攻一守,自顾自的玩闹起来,倒在床上滚做一团。房间里充满少女的嬉笑,和隐隐的,少女体液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