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拍了张照。
尽管手指疼得厉害,甚至血液还流到了别人的手机上,我却还不满意,我把他们叠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个群p现场,然后又拍了一张。
随后我还很贴心的用我那半瓶水帮他们洗了洗眼,最后把他们扇醒。
这里我再提一下,虽然他们油腻的脸让我感到恶心,但是扇得真爽。
卧槽!如果不是他们这次下药,我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点抖S倾向。
干嘛,这是想报警啊。那个被我拿了手机的男生第一个重新看清了事物,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不过脑子。
迷奸但是未遂,而且还是未成年,如果家里有点关系了不起关几天就出来了,这有什么毛用。
而且我也不想配合复杂的笔录和程序化验。
我不想鸟他,举着他的手机把照片给他们看,笑得很真诚:N中的?
你们说我把这些照片发你们学校表白墙怎么样?
标题我都给你们想好了。
这一张叫做N中三男迷奸不成反被殴?
这一张就更不得了了!震惊!寂寞三男大型群P现场!
你们觉得哪个更好?嗯?
那三人终于开始恐惧,尽管这个世界对男人比女人包容,但谁说男人被扒光了放网上又是件光彩的事呢?
我很耐心的等他们的恐惧发酵,然后在他们都求饶的时候让他们交代了犯罪的过程。
明明我记得瓶盖是未开的,他们怎么下的药?
听了他们的解释后,我撕开包装,果然在一处和包装使劲儿粘在一起的瓶身上发现了针眼。
怎么说呢对此我只能表示,真他妈的牛。
我对他们说:以后害人别让我撞见,照片我有备份,你们懂的。
随后把手机丢给他们,提包出去。
有时候鱼死网破并不好,留有把柄才能使敌人恐惧。
当然,我不会真的无聊到去备份几个恶心男人的裸照。
刚出包厢,还未出网吧门,我就看见了来迟的许向言,他见到我不知为何有些无措。
也可能是我现在看他很不爽,于是我朝他啐了一口,让他滚。
再次呼吸外面新鲜的空气,我才恍觉自己身体热得可怕,整个人都红红的,手指上已经凝结血痂,手上更是黏糊糊的一片,衣服上还有着点点血迹。
虽然手指也流不了多少血,但是瞧着确实挺唬人的,我突然想起刚刚的许向言。
也好,这下连拒绝都免了,应该不会缠着我了。
不过还是得去下医院,这不知道下得个什么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他妈的,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