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打架打狠了,差点把那个瓜娃子打住院的事儿。
但我觉得我没错,反正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事说白了也就是小屁孩儿们互殴,真闹起来谁都讨不了好,老爸给他们赔了点钱,这事儿就这么私了。
然后老爸还跟老师说了点什么,随后老师们就有点不敢管我了,甚至有点讨好,然后关于我惹不起的谣言就这么在初中部传开了,然后我就顺其自然的当上了扛把子。
这般想来,好像这位置来的不怎么光彩。
虽然爸妈从来不把我们带去商业聚会,从不带我们去所谓的商业伙伴们家做客,甚至隐约不让外界知道我们的存在,但是我隐约觉得,自家似乎还真就是庞然大物。
当然,关于把人打狠了这件事,我还是勉为其难的跟韩念宁解释了一下,哭唧唧的对她说是他先欺负我的。
韩念宁傻傻的信了。
等等,我悟了。
为啥我老在韩念宁面前哭唧唧,难道这就是她觉得我是个娇宝宝的原因吗?
我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少在韩念宁面前哭唧唧。
受伤的手不能沾水,一点也不方便,好烦呐,如果不是随着年纪的长大羞耻心逐渐增长的缘故,我甚至懒到恨不得让韩念宁帮我洗澡算了。
真烦,洗完才发现没拿内裤,大声呼叫韩念宁,居然半天喊不应这时我才恍然想起今天出门前发现韩念宁好像暗恋我这件事。
我的天呐,我居然在这种状况下还让她帮我拿内裤?!
啊这,虽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就这么穿着宽松浴袍光着屁股蛋儿出去啊!
那不是更勾引人吗?
尽管我不觉得我这幅干瘪身材有什么好勾引人的,但万一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哎呀,烦死了!韩念宁干嘛要暗恋我!
最后韩念宁还是帮我把内裤送来了,看着浴室里伸进来的那只手,我飞快抢过内裤穿上了。
开门口后,还特意恨恨的瞪了一眼韩念宁,结果她非常用她十分清纯美丽的脸用十分单纯的语气问我: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他妈
我不想理她,逃似的跑进卧室,啪上了门。
垃圾韩念宁,净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脸红!
许是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我睡得极不踏实,或者说,我的睡眠质量从来不好,经常睡不踏实。
我又做噩梦了
梦见我那一天进了一楼的那间房,梦见满屋的刑具,梦见一向威风八凛的爸爸像条狗一样赤裸着跪在地上,脖子上还套着个狗链,而妈妈穿着极为色情的黑色皮衣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看见我进来,妈妈飞快跑过来捂我的眼,用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冷声命令我:出去!
我吓了一跳,觉得眼皮上黏糊糊的,一股怪味钻进鼻腔,甚至感觉到有粘液从妈妈的手上滴落,顺着我的眼皮,划下我的脸颊。
我想吐,十分想吐,那怪异的味道令我作呕!
我猛然惊醒,趴在床头干呕着,最终什么也没吐出来。
其实爸妈早就严令禁止我和姐姐进入那间房,只是我好奇心比较重罢了
那时我才七岁左右吧那满屋子的刑具,以及恶心的粘液一度成长为我的梦魇。
再后来性启蒙了,我才秉着好奇心敢去上网查一查,这才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事,看着满屏的脏字眼,我有些疑惑,真的会有那么多人会以贬低自己供他人亵玩为乐吗?同时也觉得一昧的侮辱他人有些没劲儿,若是对方是自己讨厌的人还能理解若是是自己喜欢的呢卧槽!这什么变态神经病!
虽然强制爱的戏码我也挺喜欢的,但是这么脏也太差劲了吧!
尽管那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