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含吮过耳廓,席玉浑身酥爽,亦抱着他一同呻吟。
二人的黑发缠绕,肌肤紧贴,交颈而卧,下身的交合并不急快,席玉低头看他,自己滴落的汗珠落在徽明清瘦的腹间,顺着薄薄的腰线往下。
不知怎么,她眼前忽然晃过先前李兆的身影,缠着符咒的紧实腰肌上,流着出浴时的水珠,此刻仿佛与她的汗珠融为一体,好像也在师父的腰间滚过一遭。
她心知这不对劲,穴中的反应倒是诚实,猛然一阵紧缩,与徽明一齐去了。
徽明不知她心里头在想什么,匆忙拔出性器,拿出衣物替她擦拭,还在依依不舍地吻她的唇。席玉摸着他乌黑的长发,心道自己不过是被李兆身上的东西吓住了,难免心生古怪的联想。
为了驱散脑中的绮念,席玉回吻着徽明,伸出舌头与他帖吻,二人紧紧相依,鼻梁轻蹭着,口中一片吮咂津液之声,放浪暧昧,徽明亲着便止不住低喘,又起了反应,席玉也意犹未尽地看他,只是她远远听到脚步声,心知外头的人要回来了,这才将人哄了哄,起身穿衣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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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席玉去找了李兆。
这回还不待她进门,屋里头就传来宋元的嚷嚷声:这一身玩意儿没毒死你,只纹了一层,算是你命大。
李兆在里头缓缓应了句什么,总归是他一贯的语气,温声懒散,旋即他又朗声:阿玉来了。
席玉推门进去时,李兆正拉起中衣,黑金色的纹路被隐在纯白的衣下,他又套上件绛紫色的宽袍,衣襟严实地连锁骨都未曾露出多少,席玉从前不知他衣下是何模样,如今知道了,反而盯着他看。
宋元没多想:这丫头瞧见了?
李兆系上腰带,轻声道:拦不住她。
他走到她面前,道:怎么来找我了。
席玉按捺住心头的怪异,与他往外走:今日岛上又来人了,这顿饭得去。
李兆想笑,自然不是嘲笑,他只是忍不住问:若非为看人武功,你一辈子也不去这样热闹的地方吧?
他说得没错,席玉也不反驳,只是走到半路,她小声:指不定,溪纹红叶今日就会现身。
事关他的性命,李兆还是那幅慵懒的模样。
席玉先前入岛时,就未曾遮面,今日再去会客厅,自然是落落大方地去了。今日登岸的人比昨日更多,场上的氛围不同寻常。武林大会入了主家地盘,再胡来的人也该守些规矩,否则也怕惹了众怒。中原武林中,以武当、峨眉一干为表率,他们弟子人数众多,规规矩矩地整齐坐在大厅的左上方一些。
这些正派弟子身穿白衣,面带傲气,偶有几个德高望重的老道穿着道袍,似在与凌山道长说话。
左手边下头一些,则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江湖人士,虽有不少人脸蒙帷巾,只露出一双眼,布满警觉与打量的神色。
席玉大致瞥了眼,左手边坐的大多是中原人偏江南一带,剑盟一干人也在其中,右手边则是往西南、边塞一带的来人,只不过他们看起来要比左边豪放不羁,服饰各异。
从前住在月亮山时,席玉曾听说过此事。
尽管本朝人爱把武林分为关中武林,中原武林,与苗疆武林,但事实上,只有中原武林内分为大大小小的门派,各立门户,互通往来。关中因地势险峻,身处要塞,只有绝命侠客混迹于荒漠中,为人命奔波,只认银钱,不认门派。
而苗疆则更是如此,不同苗寨之间甚至有血海深仇,以往也不是未曾有人想一统苗疆,只可惜苗疆的武林高手往往擅毒,又性情孤僻怪异,众人一碰面,往往是毒死一片的结局,也不知究竟是谁对谁下的手。多年来,几百上千的苗寨与中原武林一般各立门户,却做不到互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