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心中迟疑,她从来没想过徽明会提出这样的事哪怕她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念,也难免意外。
你说不在乎,心底却又一个人难过,是也不是?好在,席玉很快就想明白了。
她凝着他的脸,徽明低垂着眼不敢看她。
今夜分明很美,夜空澄净,外处还有萤火飞舞,席玉不知怎么有些伤怀,再如何拖延,溪纹红叶的消息也不过是这几日的事。
徽明久久不回话,抬起眼,他忽地吻了上来。
唇齿之中还有茶水的清香,更有降真香的气味从他衣襟中传过来。徽明莽撞了些,咬到了她的唇,席玉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极短暂地分开一瞬,又重新将二人的唇贴紧。
他的眼里满是欲色,而这欲色也带着浓烈的渴求、嫉妒、不甘,以及最脆弱的委屈,掺和在一块儿。少年抱着她的腰,不必脱衣就已浑身发热,两人衣着完好,却都如浑身赤裸一般喘息起来。
席玉仰起脖子,伸出手欲要先带他回房,却被徽明扣住了手心。
就在这里。他轻声。
如此坚定稳重的语气,眼角却悄悄氤氲出红晕。
徽明吻着她的脖颈,湿热的唇一路游移,最后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的气息离她这样近,就连每一声低喘都清晰得让人心惊,席玉不禁沉醉,任他解开了腰带。
松垮的衣襟被他用白玉般的手拉开,隔着小衣,他含住她的乳肉,另一手掀起二人的衣袍,不仅身子抱在一块儿,下身也贴在一起。
席玉分腿坐在他的身上,阴户与他的性器顶端相贴,硬挺抵着花核。
她不禁颤栗,与他对望,彼此通了心意一般,就着微微渗出的爱液,用他的玉茎在细缝口来回研磨,回回都触到肿胀的肉珠。
原本干燥的下身很快就磨出了透明的汁液,从她的穴口溢出,徽明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轻摸到她内里的软肉,甬道内很快收缩起来,徽明连忙抽出手,席玉轻哼一声,坐在了他的顶端。
徽明她半睁着眼,迷醉看他,这样舒服吗?
高潮中的肉穴只将他的粗圆的玉茎前端吞入,春液浇灌在他的性器上,交合的地方滑腻一片。徽明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一只手死死抓着飘飞的白幔,沙哑道:只要是阿玉,我都舒服。
是吗?
她将他的性器撤出,仍然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露在外面的欲根。
沾了水,粉嫩的性器又涨又硬,在她的注视下忍不住跳了一跳,徽明难为情地握住,又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过来。席玉俯下身,含着他的舌头,拉着他的手重新钻入自己的裙内。
你玩给我看。她松开他,说道。
徽明惊道:什、什么?
自己摸给我看,不会吗?席玉将信将疑,你自己没玩儿过?
她的眼神落在他的下身,徽明的手很漂亮,有着少年人的干净和秀气,十指纤长雅致,就连露出来的腕骨也很好看。而当这样的手握着他自己挺翘肉粉的性器,景色迷眼。
徽明不敢说谎:玩儿过
但他又很快接了一句:是想着阿玉,才玩儿的。
分别两年,他知了滋味,怎么会没有念想欲望,夜深人静实在想得狠了,也会自己握住玩弄。
在她裙内的那只手搓揉着她的阴核,席玉慵懒地半靠在他肩头,随口道道:你真淫贱,我奸污了你,你还不住回味呢。
徽明蓦然加重了低喘,修长的手也握紧了性器上下滑动,还带出了淫靡的水声。
阿玉、阿玉骂我。他神色迷离,脸颊生晕,含着水意的凤眸看着她,在她裙下的手亦是加快了动作。
席玉闭了闭眼,好奇道:你为什么喜欢我打骂你?
她有些不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