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洋洋地笑,玩得更加兴起,不忘下下方的泉穴,伸指耐心地戳弄试探,等又分泌出一阵香甜可口的蜜汁,再换上嘴堵住,大手改为揉搓小核上方,催发泉眼不断涌出爱液。
啊嗯好痒
又痒又舒服。
她喘着热气,溢出声声妩媚的呻吟,伸手按住男人的脑袋,细指插进他坚硬的头发里,抬高下体主动将自己的柔软送入虎口。
他顺势而为,试着将舌尖伸进去,壬年身体一激灵,丰沛的蜜汁狂泻而出。
他从她腿间抬起头时,半张脸是湿的,鼻子和嘴唇晶晶发亮,有条不紊地开始脱自己裤子。
你要干嘛,不许脱。
壬年瘫在床里,喘着气一时半会使不上力。
好难受,要主人摸摸。
他边说已经脱完了裤子,一丝不挂跪在她身边,热切地恳求:主人你自己看,它好痛,要你摸摸。
壬年倒是想看他鸡鸡的庐山真面目,只是眼前忽然蒙住了层雾气,根本看不见它的样子,手握上去,只能感觉出是个很长很粗的东西,硬邦邦的,还有点烫手。
动一动,快动一动。
他痛苦地呻吟。
还敢冲她提要求了,想到现实中的憋屈,壬年偏不如他的意,松开手命令他:你自己来,撸给我看。
唔下次吧,这次你先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看,不听我话,你要造反了是吧。
我怎么敢呢
他可怜兮兮地垂下脑袋,手伸到下腹,只好自己上了,一边套弄,一边控诉她,主人你好坏,只管自己舒服,都不管我了
嗯这是对你的惩罚
跟他搞出这么大阵仗,壬年早已累极,昏昏欲睡地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