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处。
大黄,你要干什么?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起身离开,壬年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他走向角落的大黄,恨恨地咬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等哪天忍无可忍了,她要套个麻袋把这条坏人好事的狗暴打一顿。
安抚好要撕家的狗,魏歇走回到沙发边,温声提醒她:时候不早了。
嗯
她轻飘飘地应一声,人往沙发里一倒,睡觉
粉面红唇,眼神飘忽,典型一副喝高了的样子。
魏歇扫了眼空荡荡的酒杯,颇是意外:你全喝了?
嗯,好难喝
她舌头打结,吐字不清地回话。
难喝你还喝那么多?
因为我要睡了你,嘿嘿
她咕哝着说,魏歇一怔:你喝醉了。
醉你个头,老娘清醒着呢。
她说着从沙发里爬起来,手伸到腰要开始脱衣服,被魏歇眼疾手快地制止住。
干嘛不让我脱,不脱怎么做?
她不爽地要挣开,呼吸里都是酒气。
魏歇拧眉,重复说:你醉了。
边说边弯腰抱起她。
壬年心下一喜,缩在他胸前,得意地哼哼,这才对嘛,去你房间也行唔这是要去哪儿
他没往他房间走。
送你回家。
魏歇抱着她出了门,一路走回到她房间,老太太早就睡下了,他把人放到床上,快睡觉吧。
你
混蛋。
壬年躺在自己床上,眼睁睁看着他关上门离开,困得连骂人的精神气儿都没有,眼皮耷拉着,再扛不住睡意袭来彻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