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只腹黑的笑面虎。
鬼和人都往楼下走,壬年有意放慢脚步落后黄景行一点,到了平地,便凑到晏语浓耳边小声说:我越看越觉得他像个坏蛋,您真的不重新考虑下嘛?
坏蛋?不像啊。
晏语浓瞟了瞟走在前面的身影,身姿端正,眉清目秀。
妥妥的小白脸。
壬年不赞同地摇头:你不懂,现在人面兽心的太多了,尤其是他们那个圈子,乱七八糟的,空长一副好皮囊,干的却尽不是人事。
她吐槽上了瘾,例举了娱乐圈近期的塌房事件,不知不觉步出了祠堂,晏语浓仰脸望着远处的青山碧水蓝天白云,目光悠远地感叹: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诚然,被困在桥头镇几十年的她,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劝你什么了。
壬年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胳膊伸出去一半,念及对方是鬼又僵硬地收回来,叮嘱道:保重。
沉痛的语气,好似她不是去走走,而是英勇就义。
车停在祠堂门口,黄景行转过身朝她们这边瞧过来,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有空担心别人,不若多留心你自己吧。
话音落下,扫了扫一旁的魏歇一眼。
我天天两点一线,有什么好操心的。
背后说人坏话,壬年心虚地咳嗽,忽而昂首挺起胸直视对方,说:晏小姐既然住在祠堂,那就是我们整个桥头镇的老祖宗,你要敢对她不敬,我们桥头镇九千六百口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小壬
晏语浓泪眼汪汪,黄景行挑眉:不敬?怎么个不敬法?
这个嘛
壬年支支吾吾的,他已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晏语浓飘飘荡荡地上了车,阿鸢和阿宝不能见阳光,早躲进了她别在腰间的锦囊里。
车门落锁,她趴在车窗边挥手:我走了,务必照看好我的宅子。
壬年重重点头:你放心去吧。
有她太奶奶在,拆迁队进不来。
黄景行发动汽车走了,壬年站在石狮子旁边,悠悠轻叹。
我们也走吧。
嗯。
魏歇抱臂,目送车子消失在大路的拐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