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交代:你们悠着点。
嗯,放心吧,我不喝酒。
呵呵。
那头的奶奶先挂了电话,壬年将手机收进包里,拍拍胸脯压惊,你说,奶奶她们会不会发现我们的奸情?
那要不,现在就回去?
他诚恳地建议,一脸无所谓。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没权衡几秒,抛出答案:不回。
色字头上一把刀,今天就是天塌下来,她也得先把他吃干抹净了。
她推搡他一把催促:快走快走,别耽误时间。
脸上是恶霸附身的凶狠,魏歇没吭声,依言加快了步伐。
一楼办理入住,接着便乘坐电梯去相应的楼层,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壬年深以为应该是一日不做如隔三秋,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的煎熬后,对他的渴望达到了顶峰,进入房间,几乎是门关上的同时便扑进他怀里,搂着他脖子急切地索吻。
魏歇背靠墙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摸到卡槽将房卡插进去,灯光跟着亮起,房间中央一张垂着帷纱的大圆床,洁白的床单里撒上了暧昧的红玫瑰花瓣。
壬年余光瞥到这一幕,心痒痒的愈发饥渴难耐,仰脸吻他的同时手热情地抚摸上硬实的胸腹,熟练地去解他的皮带。
魏歇背靠着墙,一手固定她的后脑,看上去倒是不急,含住她的唇有条不紊加深彼此的吻,两片嘴唇更加红艳了。
去床上
嘴巴得了空,她咕哝了句,边脱他的衣服边将人往床在的方向推,他配合地退后,两人一同倒进柔软的大床里。
壬年踢掉脚上的鞋骑跨到男人腰上,居高临下地开始脱自己衣服,不忘命令他,你也快脱。
他就穿了衬衫长裤,脱完自己的,还有空再帮她脱裤子。
一件一件衣裤被丢到地毯上,前后不到一分钟,彼此已身无一物。
壬年对男人的顺从很满意,勾住他的下巴邪魅一笑,弯下身去堵住他的嘴。
今晚壬老师带你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