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释清楚的,壬年装糊涂道:就是在忙啊
呵呵,你们俩哪天不忙。
壬年懵了:您这话什么意思
呵,不跟我们交代就算了,真当你太奶奶和我眼睛是瞎的吗?你俩在干嘛我也不问了,别闹出人命就行。
就是因为闹出人命了才
她急切地解释,恍然意识到话中有歧义,呸呸拍了拍自己的嘴,换上副严肃地口吻说:我们现在要去警察局做笔录,等会回来和你细说。
那头瞬间炸毛:你们摊上了什么事要闹到警察局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警察和魏歇又都在车里,她交代了句打车回家注意安全便匆匆挂了电话。
虽然明白现在不是提个人感情的时机,可电话一挂,她还是免不了哭丧着脸:奶奶好像知道我们的事了
魏歇将通话听了个大概,闻言应了句嗯,面上半分不见意外。
壬年震惊:难道你背着我偷偷告诉她们了,否则她们怎么会知道的?不是交代过你先别说到吗?
你天天往我这儿跑,我不在家的时间你刚好在外看电影,又是邻居又是同龄人,原本亲近点也没什么,你偏要做出一副跟我不熟的样子,极力要和我撇清关系,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自己露馅儿还来怪他。
壬年愣愣张着嘴,好一会才缓过来,那她们先前干嘛不戳穿我
大概是觉得有意思吧。
壬年盯着他: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她们知道了的?
记不太清了,看电影之前吧。
说起那次看电影,多久之前的事了。
壬年恨恨咬牙:那你这段时间干嘛不提醒我。
你自己说的,要我配合你。
壬年深呼吸口气,披上迷人的微笑:你给我等着。
有她秋后算账的那天。
公安局里有值班的工作人员,魏歇以最快的速度做完笔录出来。
壬年等在车里,见他一上车便赶紧追问:怎么样怎么样?有消息吗?
回去等通知,有进展会联系我。
那你呢,进颐和这么久了,有没有打听到点什么?
他做笔录的时间里,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以后说。
他含糊不清地一句带过,转而问起她的事:你明天去上班吗?
她迷惑地眨眼:去啊,为什么不去
他说:那我送你。
啊
担心你的安全。
其实自那日从五里河回来后,他一有空都会接送她上下班,但这么直白地点出来,她不免担忧: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以防万一。
他将她的手紧扣在手掌心里,我大意不得。
行吧。
他愿意送,壬年还是挺高兴的,可这样一来,你的工作
我明天会把辞职报告交了,工作交接顺利的话一周内就可以走。
哦。
意料之中迟早的事,她平平应了句,歪倒在座椅里感慨万千: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快了。
她忽地坐正:所以你真的打听到了些什么?
八九不离十吧,但都只是些小道消息。
你刚才笔录里都说了吗?
他摇头:空口无凭,还是等警察去调查收集证据吧。
那你打听来的消息不是没用了
他坚毅地望着前方,边开车边答:可以给他们提供点思路。
那可以先让我听听吗?
她小心翼翼地瞥他,魏歇余光察觉到,抚了抚她的头发拨出一个电话。
他带着耳机,壬年听不见那头的声音,只能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