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起。
不操你,别害怕。临了,他还补充一句,我是你哥,不信我?
哪有哥哥会对妹妹做这种事的?你骑在宿傩腰上,几近交合的动作,连性器都毫无阻隔的贴在一起,不知所措。
如果是阅历再丰富点的女人,这会儿一定笑出声了,然后给他一巴掌,还要骂一句骗炮的海王。
没等你考虑好,身下的肉柱又不管不顾地动起来,这次不再是缓慢地试探,而是更为凶猛霸道地抽送。
阴茎上盘蜷的青筋挤进肉缝,刮磨着细嫩的媚肉,再狠狠撞上肉核,将粉色的小内裤顶起一大包。
好像被电流瞬间击穿。不容抗拒的快感像水一样将你淹没,你几乎忘记怎么呼吸,口鼻并用才喘上这口气。
太湿了。男人整个肉柱都裹了一层汁液,像是山楂在糖浆里滚过一圈,研磨动作愈发顺滑,他甚至能感受到两瓣肉唇紧张地咬磨他的性器,往润泽的花心处吸吮。
他的力道越发收不住,搅弄的水声咕唧作响,每一下都猛然划过软肉以达到最大程度的摩擦,一根肉棍像是在石槽里打磨的刃,又快又狠。
宿傩只知道,他要是再不射,就很有可能忍不住、把人在这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