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上的错觉。
宿傩看你要哭不哭地可怜样,心下一软,俯身来安抚你的唇角,将那些残存的嘤哼堵了回去,身下却仍用力、一次又一次的将你贯穿。
强烈到极致的快感迸发而出,宿傩还没刻意磨着你的敏感点去,你就先一步交代了一串水线喷溅到他的小腹,凉津津地又淌到正敏感着的交合处。
你哭都哭不出了,双眼失神而空洞,腿根到肩背痉挛起来,把宿傩夹得攥紧了拳头。
他又没根入几十下,对着你的大腿根边撸边射,将铃口挂着的最后一滴余精也蹭到你的花唇上,像将整个阴阜灌满到外溢一般。
连他的气息都是轻佻而愉悦的。
半天你才缓过神来,腿根仍不受控制地抖着,眼睛一眨,闪出两颗豆大的泪珠,握紧的拳头打在他坚如磐石的胸肌上都轻飘飘的,低声控诉:混蛋都说了疼
宿傩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捧住你的手捏了捏骨节。
别打疼了。
说罢还放到嘴边吻了吻,刚才欺负你的傲气决绝全然不见,换了副温柔缱绻的神色,一丝痞气遮掩不住,浅笑着将你抱到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