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和开奖

样。

    真的吗?我可以再看到你吗?Ash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只是这光亮很快就熄灭了,还是说宥也会很快忘记我?然后,喜欢上别人。

    小傻瓜。和宥真是哭笑不得,如果你愿意来,我会开心得疯掉。和宥悄悄地伸手过去,抓紧了Ash的小手,Ash没有躲开,两个人十指相扣。

    Ash,你有中文名字吗?

    没有。Ash答。

    那你妈妈姓什么?我可以帮你想个中文名字。

    我妈妈姓艾,艾草的艾。Ash回答。

    和宥灵光一现,说:我想到了,要不就取你Ash的谐音,叫艾惜怎么样?珍惜的惜,听上去像动词爱惜。

    嗯,我觉得挺好听的。Ash看着和宥笑了。

    夕阳西下,温柔的橘红色光线映衬着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满是情愫的脸。

    可是和宥匆匆来过又匆匆离开,又只剩下Ash一个人。他伫立在夜幕下的大桥上,对岸火树银花,默默地撕碎了那张名片,然后將那些碎片丢弃,沉入深深的湖底。

    今天是鄂毓来医院检查激素六项的日子,结果將决定是否可以接受胚胎移植。生育中心里有很多前来就诊的妇女,他们大多数不太关注形象,有人穿着厚实不显身材的粉色卡通图案睡衣,头发像很久没有打理随随便便地扎在脑后,面色憔悴,打着瞌睡或者发呆着在打静脉注射。除了外表的不修边幅,不禁让人担心他们的心理状态。

    一个年轻病友问身旁一位看上去年龄稍长的中年病友,大姐,您这是第几次啊?

    已经第三次取卵,移植了六次,三次不成功三次生化。中年病友回。

    唉~我也是做两次了,医生让我们用免疫球蛋白,还有什么肝素。年轻病友说。

    我都和老公商量好,如果这次再不成就放弃了,治不起了。可能就是没有儿女运。中年病友叹气道。

    姐姐别灰心,这么贵的药都上了,这次肯定能行,咱们都要有信心。年轻病友安慰道。

    阿毓看到此情此景,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可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应该不会吧,阿毓的身体一向很健康,除了早衰的问题。

    南和谦拿着缴费单回来了,看着发呆的阿毓,问:媳妇儿,肚子饿不饿?南和谦牵起阿毓的手,捏着他的手指,发现他手冰凉。

    还好啦,反正抽个血应该很快就结束的。

    阿毓被值班护士喊去抽血,脱掉外套。南和谦站在阿毓背后,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他接过外套,问:要我帮你卷着袖子吗?

    没事的。阿毓自己將衬衫的袖子撸上去,露出了整条手臂。青色的血管凸起,护士小姐没花多少工夫就找好了位置。尖锐的针管插入的一瞬间,阿毓感受到一记刺痛,忽然天旋地转一般,眼前的人影变得一团模糊,他失去了知觉,腿软跪了下去,幸好南和谦眼疾手快扶住了晕倒的阿毓。

    您没事吧?小护士显然被突发状况吓坏了。

    过了一分钟,瘫倒在南和谦怀里的阿毓才觉得眼前又恢复了光明,头脑麻麻的,衬衫浸渍了冷汗,他坚持说:我没事。

    您之前有过晕血吗?护士问。

    没有啊。阿毓回答,又不是没抽过血,而且以前扎手指上可比这疼多了,也没有晕倒过。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在小姑娘面前,想起来觉得有点丢脸。阿毓回头望了望南和谦,只觉得他表情严肃,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臂托着身体,他看上去比阿毓自己还要紧张。

    不好意思,这边抽不出来,可能还要扎另一边,您还可以吗?护士小姐不好意思地说。也许是因为晕倒的缘故,针管错位了,血管周遭鼓起了一块淤青。

    阿毓皱了皱眉头,依然态度温柔地说:没事,您继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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