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即是原罪。
面对越来越失控的局势,南和谦一把抓起了记者递过来的话筒,大声说:各位请不要推搡踩踏,有老人和孕妇,请大家保持秩序!
有一秒钟,鄂毓感觉南和谦的视线和自己对上了,原来他早就看到了自己,但是很快他的视线又飘到了别处。鄂毓低下头,将自己埋得更低。
我太太和我们公司没有任何瓜葛,我希望大家可以尊重我家人的隐私权。南和谦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你说没有瓜葛就没有!她吃香喝辣,穿金带银,难道不是从我们手上赚的钱!
对!丢他!又有人举起了一堆烂菜叶和臭鸡蛋,准备朝前面丢。
说时迟那时快,那只举起臭鸡蛋的手被刚好在一旁的鄂毓抓住,他用力向前一扯,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出腿绊了一脚,大哥就哎哟倒在地上,接连着就是左右组合拳出击,他边打边扯着嗓子大喊:死变态!摸我屁股!快让开啊!这里趁乱混进来一个痴汉!
以两人为中心,人群快速退散,给他们空出一个宽敞的空地。保安冲上来的时候,鄂毓已经骑在那个大哥身上,两腿压着对方的腿不让人起来,打得大哥抱头躲闪,在地上唉唉苦叫。南和谦看了两人一眼,对保安使了个眼色,他们就架着鄂毓把两人分开。
大叔睁着肿了的眼皮,糊里糊涂地说:我没摸他啊!
南和谦低下头,鄙夷地看了一眼,确定人没有伤到要害,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哎呀,你看看你,说不要推搡的,现在误会闹大了吧,我尽量帮你调解,希望这位先生不要告你猥亵。
这场闹剧就在鄂毓用拳头替夫教育了臭鸡蛋大叔一顿后草草收场。为以防事后被诬告,大叔被送去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此刻,两口子忙里偷闲躲在总裁办公室,鄂毓正挂在在他老公的脖子上,抱着不松手。
第一次有男人为我打架出头。我真是受宠若惊!南和谦哭笑不得,但是以后不可以这么鲁莽。你是忘了自己怀着孩子?还当和平常一样。
一改刚才的凶猛劲,阿毓挂在人家脖子上,显得特别乖顺而无害,他真的摸我屁股。
那我摸摸看,有没有摸坏了?说着他就双手托着两瓣屁股用力地捏着,乖啦,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来,我不放心。非要过来让司机开车送你。
阿毓抬起头仰视着对方,撅着嘴说:我就是气不过!你都那么客气了!你这个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忍气吞声过!
那是因为对象是我,如果换了别人,欠了你的钱,你不仇富吗?而且,是我们的责任。我可以理解啦。
你还帮他们说话!阿毓发现眼前这个人真的变成熟了。但是,他依然抱着男人,靠在人家胸口,喃喃自语:我舍不得,舍不得......
刚才就算有再大的火气,有一个软乎乎的小家伙在怀里撒娇,现在也消了大半。南和谦温柔地说:差不多啦,我让司机开车来送你回去。我马上就有个会议,今天也不能陪你回家。
我不要,我就在这里,不影响你们。
南和谦无奈地拍拍阿毓的背,下来吧,这位壮士,我这两天睡觉都是在办公室小沙发凑合,都落枕了,很惭愧已经支撑不住壮士的体重。
鄂毓乖巧地脚点地,但是双手依旧没有离开南和谦的脖子,我不下来,我不下来!
那我亲你一口,你下来。南和谦贴着阿毓软糯的嘴唇亲了一口,阿毓又贴着他的嘴唇亲一口,恋恋不舍,要不是秘书来敲门,大概是一辈子都松不开啰。
阿毓还是被送上了来接他的车,他盯着南和谦送自己离开的身影,望穿秋水,直到车越开越远,最后只能看到一个小点。他掏出手机,在网上下单了一个今晚立刻能到货的折叠床。想着等会儿麻烦司机师傅再跑一趟,送一床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