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毓!上周还好好地做会员促销,我还推荐我同事买了整年会员,结果今天陆一帆的健身会所突然关门了!我怎么办?
鄂毓立刻就认出那是他的闺中密友洛轩的声音,陆一帆是洛轩的男友,一家高档健身会所的老板。看来这是经营不善,陆老板带着会费跑路了。
鄂毓冷静地问:今天联系不上人吗?你不会投钱给他们公司了吧?
呜我把全部积蓄都借给他周转了!电话也打不通,我怎么办!洛轩哭得声嘶力竭。
你身上还有钱吗?我帮你转点?鄂毓关切地问,还是忍不住责备了几句,你怎么那么傻!
阿毓,你能借我多少?我怕他被追债,怕他出事。你说我要不要想办法回家筹钱给他?
你病得不清!一个一个的,都被骗成这样了,还相信男人的鬼话!鄂毓已经忍无可忍。他没想到人模狗样的陆老板,竟然拿着洛轩的钱,一声不吭地玩失踪。这人要是被他逮到,先揍一顿。
洛轩说:你不要怪我,要是换了南和谦问你借钱,你不借吗?
他不会开口问我借钱!
我只是假设。
那我也会根据实际情况判断。肯定是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还要问清楚用途以及什么时候还款。鄂毓撒了个谎,要是南和谦真的开口,他大概不见得会比洛轩或者他妈妈更能守住自己的银行账户。但是,他从心底相信南和谦不会欺骗他。
我哪里知道!我也是奔着恋爱去的,我也想像你们那样去国外结婚,他说虽然家里不答应我们交往,但是他会照顾我一辈子。
轩,我现在人不在上海。鄂毓自己都是热锅上的蚂蚁,暂时无法顾及旁人。我给你一个电话,找人、紧急用钱,他都可以帮你搞定。如果陆一帆再回来找你,千万不要再心软。
我知道了。洛轩满口答应。
鄂毓再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觉得气氛很不寻常。光头哥正交代其他二人把文件丢进碎纸机里,而光头哥在电脑前卸载软件。他看到鄂毓出现,才对他说:小兄弟,现在事情有点变化,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大哥,您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吗?鄂毓开始慌张,看出来他们试图销毁证据,难道是要跑路的节奏?
大楼年久失修,临时决定修缮,因此我们公司也暂时歇业,你先回家等通知吧。光头回答道。这个解释倒也合理。
好吧。鄂毓转头,准备离开。但他隐隐感觉是不是因为风声紧,这个团伙说不定得到了什么消息。他可不愿意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必须赶快报案。
这时候,沈椿的话传到他耳朵里,大哥,刚才说那个文艺范老阿姨又联系咱们了,她提出要见面,该怎么回复?
哦,就是昨天说卖了房的,那当然是继续吊着她,这个女人真是又纯又蠢,说什么都信,稍微甜言蜜语,照三餐问候,她就言听计从,五十好几的当外婆的人了,没见过这么恋爱脑的!光头得意洋洋地说,嘿嘿,要不这次引诱她在镜头前脱衣服,趁机敲一笔!
不过老阿姨的胸应该皱巴巴下垂了吧?我不要看,恶心!光头不怀好意地笑。
本来,鄂毓已经踱步到了大门口,一只鞋子都踩在门槛外,听完一席话,瞬间被点着了导火索,他握紧拳头,实属忍无可忍。他几乎没有过大脑,就在迸发的肾上腺素的怂恿下,转身回到光头跟前。
光头见这小子还没走,不耐烦地催促:你怎么还不走?说了回家等通知!
我通知你奶奶!鄂毓一记猝不及防的扫腿击中光头裆部,在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中,光头捂着裤裆躺倒在地。他没解气,又一次抬起腿朝着光头下体狠狠地踢,然后踩住,在地上碾压,光头发出了求爷爷告奶奶的痛苦惨叫妈的!痛死啦!。鄂毓毫不示弱,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