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弟弟

前的头发都被雨水淋湿了。

    你怎么来了?辛淮月抽了几张餐巾纸给他擦头发。

    下雨了。

    公司里就剩他们这个部门在加班,另外五位同事都惊讶地看向他们俩,小芳的反应尤为剧烈。

    卧槽,我的救赎文男主!她刻意压低的声音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一个女同事跟小芳对视一眼,然后问辛淮月:小辛,这是你弟弟?

    另一个同事也说:你弟弟长得挺帅啊,要不要考虑签进我们公司?保证能火!

    弟弟。

    辛淮月愣怔了下,这个让她无比痛恨的词再次把她拉进回忆的漩涡里。弟弟,弟弟。这两个字就是困住两人关系的牢,是她挣脱不开的枷锁。一开始没有坦坦荡荡地承认,从她的同事再到他的同学,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姐弟。这段关系一旦被埋进土里,永远都见不了光。

    所以,后来他轻轻松松甩了她。

    没有一个人知道。

    在那几年夜深人静的时候,几乎成为了她的执念。

    辛淮月没有过多思考,拉住薛瑾度冰冷的手,面无表情地跟几个同事说:我男朋友,怎么,不像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手被人捏紧了几分,辛淮月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头顶。

    同事一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应该尴尬的小芳反而打起了圆场:哈哈哈,最近年下恋很流行的,小辛,你跟你男朋友很配哦!

    她抿唇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

    拉着薛瑾度离开,进了电梯后,她的手也放开了。薛瑾度合拢手掌又舒展开,回味了一会儿刚才的温度,然后去看辛淮月陷入沉思的侧脸。

    在想什么?

    没。辛淮月走出公司大门,外面的雨好像小了点,她转头问他,我们怎么回去呢?

    薛瑾度摇了摇手机:司机在外面等着。

    不过你怎么打到车的?上了车之后,薛瑾度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给她擦衣服。

    我看天气预报说有暴雨,就提早叫了车。

    哦辛淮月转头看他,小芳刚才说在咖啡馆看见他了,那么,他八点前就来了公司。可能更早,或许是在她说了加班之后

    回到家,薛瑾度让她先去洗澡,然后把她吃完的饭盒从包里拿出来。

    辛淮月:你放在水槽里,我等会自己洗!

    嗯。薛瑾度应了声,把饭盒拿进厨房,没过多久,她听见水流冲刷的声音。

    这个阳奉阴违的臭小子!

    她从浴室里出来,卧室的床头柜上已经放好了一杯冲泡好的板蓝根,薛瑾度折叠好卷子,从地毯上起身,走到衣柜边拿衣服边对她说:趁热快喝了。

    我不想喝,我又没感冒。

    等感冒喝就没用了。他回头看她一眼,你上次淋完雨第二天就发烧了。

    哦。头好像是有点晕晕的,辛淮月不跟自己的身体做对,一鼓作气喝完,把空杯子展示给他看,行了吧。

    薛瑾度嗯了一声,把杯子拿出去洗了。他洗完澡,雷打不动地开始学习真是自律的可怕。大约四十分钟,洗衣机转筒声停了,薛瑾度刷刷写完一道题,起身出去。没过多久,他捧着衣服走向阳台。

    辛淮月托着下巴,侧躺着看他晾衣服。阳台的晾衣杆对她来说很高,得用衣撑一件件举上去挂,而薛瑾度却完全不需要借助外物,手一伸就挂上去了。五分钟,轻轻松松。她鼻子里哼出气,又有点不爽。

    薛瑾度!你在干什么?

    少年提着她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转过身来,表情无辜,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两件缠绕在一起的布料解开,挂上四角衣架。

    他推开移动玻璃门,清润的声音带着哑意: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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