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手,撅了撅嘴巴:手还是好冷哦。撒娇似的。
薛瑾度有一瞬间的愣神,他的视线从她花瓣似的嘴唇挪到她被冻得通红的指尖。是很冷,外面的风这么大。然后他抓住她的双手,掀开毛衣,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肌肤上。
指尖触及他紧绷的腹部,辛淮月傻了,热气轰的一下从脖子飙到头顶。
他耍流氓
不冷了。她红着脸抽出自己的手,我想吃蛋糕。
辛淮月见他一瘸一拐的去拿蛋糕,想着,这几天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呢。大家都回家过年了,他一个人呆在这个小房子里,腿还断了。怎么这么可怜。他搬着凳子坐下时,辛淮月摸了摸他的头。他的头发很蓬松,摸起来很顺滑,手感很好。
薛瑾度,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孤单吗?
他乖乖地被她摸:嗯习惯了。他点好蜡烛,伸手把灯关了,许愿吧?
烛光下,她看见薛瑾度如深海般的目光,她垂眸许下愿望,吹灭。打开灯,薛瑾度的嘴边难得带上了笑意:许了什么愿。
秘密。
闭上眼睛。他说。
辛淮月照做,她感觉薛瑾度的气息缠绕着自己,然后脖间的肌肤贴上了一条细而冰凉的物件,她睁开眼睛,脖子上挂了一条项链,是KL星月系列的锁骨链。那天商场中央悬着的海报中,代言人孙言言脖子上的那一条。
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
辛淮月记得它很贵,要八千多,上一世的第二天,她硬拖着薛瑾度去专柜退了钱。
喜欢吗?他问。
辛淮月鼻子一酸。八千块,他要赚多久呢。
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他注意着她的表情,应该会喜欢的吧,她上次盯着那张海报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