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前段时间啊,听说是和她那个前夫离了,你嫂子跟她不是好闺蜜吗,昨晚约着出来聚一聚,叫你你也没来。
邱绥盯着不远处的教练车,笑笑随口道:还真没来对了。
那头老同学不大乐意了,声音沉了些:咋的,你俩还真成仇人了,打算老死不相往来啊?你个大男人至于那么小气嘛,人冯淼都主动低头了!
说起邱绥和冯淼的那点往事,老同学还是有些唏嘘的。
邱绥眉目很淡:这都跟我没关系。
老同学忿忿:你就是个倔驴!咋的就没关系,没关系你能这么久身边没个人?我看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俩找个机会谈谈呗。
邱绥又笑,嗓音低沉的带了点不屑:什么啊老钱,谁说我身边没人的,看不起我是不是?
就在今早,他怀里还软香温玉呢。
老钱不信他的话,认为他是胡乱白赖:我说不过你,反正你都一把年纪了,爱咋咋的!
邱绥啧了一声,我跟冯淼都多少年没见了,她都一结婚的人,还跟我扯什么。
老钱提醒:离了!
邱绥:行,所以我就该当冤大头,放着好好的女人不要,非得找个二婚的是吧?
也不是这么个意思老钱张了张嘴,你看你不都没找过吗?兄弟我孩子都两个了
邱绥:那是你跟嫂子结婚早,你厉害。
旁边坐下来个青年男学员,看见他,憨笑着递了根烟过来,邱绥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
唉随便你。老钱有点愁。
邱绥没再继续和他聊,约了下次喝酒就把电话挂了。
随后他把手机揣裤兜里,烟从耳后拿下来,又摸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吞云吐雾起来,微微偏头,练得怎么样了?
青年男子笑了笑,耳朵有些发红,还可以,一圈跑下来,感觉还不错。
邱绥嗯了声,点点头,若有所思道:你那个曲线行驶,要注意一下别老压线,视线看雨刮器那个点,角度要找准。
是,教练。
旁边有其他教练,谈起科目三的过科率,邱绥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也凑过去听热闹。
那边修路,就过了一个,也不止我们驾校,好多驾校一个都不过!
上次光大驾校不是还跑去闹了吗?没用,修路也在考。
我去看了场地,也没好严重,就是有点遮到挡到的,肯定没平路好跑噻!
主要就是1号3号线路烂些,1号都封了,抽到3号的是有点儿倒霉哦。
邱绥意兴阑珊的听着,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听见有人提起他的名字,于是抬了抬眼看过去。
有个教练看着他笑说:等小邱的学员去考时,路应该差不多修好了。
邱绥扯了扯唇,还早着,我科目二都没考。
众人笑笑,又接着继续聊。
快到中午十二点,邱绥去了躺厕所,出来在洗手池旁待了会儿,嘴里咬了根烟,倚靠在墙边,微微眯起眼,吊儿郎当的姿态给许在在发消息:不回我?
彼时许在在正缩在床上睡觉。
她把钱转给了她妈妈,姚红花得意洋洋:就知道你还是疼你弟弟的,你放心,等你弟弟将来有了出息,肯定不会忘了你这个当姐姐的!
许在在有点累,敷衍过姚红花,便一直休息。
宿舍里除了她,就只有昨晚跟她发消息的那个室友,见她回来还笑着打趣了她两句,把许在在闹得面红耳赤。
没得到回复的邱绥也没恼,挑了挑眉,把烟抽完便离开了。
许在在还是被室友叫醒的,问她需不需要带饭。
许在在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