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他手里攥着马鞭,虹英瞧他动了手臂,吓得连忙道:我是来找阿柏的!
终于说了出来,虹英捂着脸,再也抑制不住恐惧,放声大哭起来。
阿柏,呜我要找他虹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偷人,我要找他!
你没偷人?卢老虎沉声问。
我虹英咬住嘴唇,我没有,我心里只有阿柏,干爹,你是知道的呀。
身后又赶来几人,虹英认出来他们都是卢家的近属。卢老虎静静地看着她,虹英止住了哭,她擦干眼泪,再一次在这些人面前大声道:我要找成柏,我没偷人。你们都不信我,可柏弟会信我,所以我才跑出来,我是要去找他的。
你个女娃,说得好听有人开口要骂,卢老虎举起手,打断了他。
正好。卢老虎不冷不热道,我正要去接成柏回家,他已经坐了火车,又搭了别人的拖拉机回来,现在在成桥了,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到时候,你有什么委屈,去跟他说。
虹英无法拒绝,她低下头,认命地跟在这行人身后,在黎明冷冷的光辉中,跟同他们进了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