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坚持都没了意义。
死了也好。
死了干净,柳书意心想。
于是她用一支簪子刺入了自己的喉咙。
那支簪子是柳书意从床头暗格里翻出来的早在之前,明夜便收走了房中的一切利器,包括她的首饰匣。但他们都忘记了这一支,用红绸子裹着,装在木盒里,藏在暗格深处。
起初柳书意也没想起这簪子的来历,她对着光看了良久,方才忆起这似乎是某一年元宵节明夜所送。那是他们之间少有的温情日子,明夜似乎在笑,她似乎也笑了,但柳书意已记不清楚。
也没必要再去记清楚。
柳书意将那簪子放在青砖上磨了又磨,将簪头磨得尖锐锋利,寒光凛凛,只轻轻一刺,指尖便涌出一滴鲜血。
她也曾想过要不要用这簪子捅了明夜,但评估了一下二人的身手,还是解决自己比解决他更有可能一些。
于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柳书意躺在床上做了自我了断。
锐器刺入身体时的感觉是极痛的,只是不知和刀捅入胸口比起来哪个更痛一些。
意识消散之前,柳书意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熟悉而陌生的侯府。
她看到青纱萎顿,看到烛火将熄。
看到明夜冲进房里抱起她,颤抖着手按住她脖子上的伤口,刺目的鲜血淌了一地,浸透了两人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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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花楹是个白莲花,明夜是个死傲娇,裴落青是个铁憨憨。(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