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瓣轻纱。
这动作其实极为暧昧失礼了,但凑巧的是,这两人都是个不解风情的,柳书意十分坦荡的问:这是何故?
青年突然冷冰冰一笑:在下是个死鬼,碰不着这些凡间事物,你能碰到,或许是因为你是个不死不活的生魂。没想到,真叫他做成了。
柳书意忽然就从青年身上察觉到了如有实质的恶意。
他果然转过头盯住了她:那棺中之人便是你罢。你现在过去,往那棺中一躺,从此以后锦衣玉食诰命在身,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岂不美哉?
柳书意愕然:你在胡说什么
明明是个谪仙样的人物,说出的话却像刀子:卖身求荣,既做了一次两次,又何妨再做第三次?
柳书意气的浑身发抖:我何时卖身话说至一半,竟不知如何继续反驳,因她确实曾,确实曾
在青年讥讽的目光里,柳书意心口冷极,紧紧攥着手中的赤纱蝴蝶,向后连退数步。
若不是为着你,云起也不会青年的面目笼罩在红色灯影里,像是樽浸了血的玉像。
云起,云起又是谁?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柳书意与青年齐齐转头,是明夜去而复返。
他一手提着刀,一边肩上扛着个人,那人脑门锃光瓦亮,也是一身湿透,被他扔在地上滚了几滚,裹了一身泥汤,才狼狈的爬起身来。
竟然是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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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小沈子提前解释一下,在他的角度来看,书意第一次是见到裴将军下狱就立刻爬上了陈国皇帝的床,第二次是为了荣华富贵爬上了明夜的床,再加上莺语是书意的人,因为她通敌才导致裴将军战败,结果主仆二人纷纷做了敌国的权贵夫人,所以他心中对书意是十分怀疑忌惮的。
不过不管怎么解释,狗男人就是狗男人,哪怕再多苦衷也不能掩盖他狗男人的事实,虽然他长了张仙君脸,但本质上衣冠禽兽、禽兽不如、装腔作势、道貌岸然烧成骨头渣子都便宜他了!
沈墨书:
柳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