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裙摆上抄画起来。
琉璃灯被置于旁边,明晃晃照着她摊开的衣裙,素白平整,正适合用来作画。
柳书意并不能确定梦醒之后这些痕迹是否还会存在,但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不是过目不忘的天才,抄一遍总能记得清楚些。
定远侯府的下人房里,老门房正扒拉着窗缝往外看。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还不至于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他能确定自己当真看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白影从游廊飘了过去,然后侯爷的书房就吱嘎一声开了门。
接着屋里就亮起了若有似无的鬼火,飘飘忽忽,时左时右,帘帐舞动的影子被火光投映在纱窗上,像极了飘飞的鬼魂。
想到正堂里还停着侯夫人的尸身,老门房就吓的想尿裤子。听说夫人是含恨自尽的,死的时候还穿着红嫁衣,他们乡下都说,这样死法的女子怨气最重,定会化作厉鬼回来索命
院墙之外,有打更人悠长久远的梆子声传来。
此刻正是三更。
老门房拉过被褥蒙在头上,嘴里胡乱的念着观世音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再不敢往外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