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吗?哈哈,不会真被我操傻了吧!
我感到头发被狠狠拽起,男性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
啊啊啊
不,我只是想起了自己是谁,和应该去做什么。
就是因为神的慈悲,我才会存在于此处。
啊我
因为长期不被允许说话,这具身体几乎失去了言语的功能,我努力张着嘴,移动着笨拙的舌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操我
无数次的游戏里,一定也扭曲了你,还有无数人的人生吧。
所以把一切都发泄到我的身上,如此才是神应得的结局。
操我操我吧
片刻的沉默后,男人低声道:我当然会操死你的,让我损失这么惨重,可不会轻易地结束。
这样就好。
你还在笑?哈哈哈!真贱啊!
真是贱啊,我也这样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造物,快乐和痛苦,道德和罪恶,对身处世外的我来说都毫无意义,不过是措辞上的问题。
可我却要追逐着毫无意义的幻影,为着毫无意义的罪行惩罚自己。
也许凡是降生于世的,都会不由自主地犯贱。为那些愚不可及的事,去犯贱。
即使睁开眼睛也是一片黑暗,但我在这片黑暗里向他,向这个世界伸出双手。
操操死贱贱奴吧
我露出愈加丑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