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妙言不知道该回以什么反应。朴正昌又说:我淋湿了,借你淋浴间用热水。
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的黑色颀长身影飘进了门,并且走到了她前面,把后背露给了她,一点不担心她会捅过来,还悻悻然地提醒道:把刀放好,别弄伤你自己。
他是穿黑色长款雨衣来的,一来到就给门槛带来一滩水,等他走到浴室,地板上留下的水痕却不多他走得快,两三步就到了那边,解开雨衣,看见浴室墙壁有个勾便把雨衣挂了上去。
妙言跟到浴室门,看他打开盥洗台的水龙头,洗了把手。其实他根本就没弄湿多少,就是额前头发有些水气,他穿的还是军靴,防水的,裤腿都没湿到。
她没好气地问:药呢?
口袋。朴正昌关掉水龙头,问她要抹手毛巾。
谁知她给了他干毛巾,他抹干手后,伸臂过来一把抱起了她。
你干什么?我是不会再跟你做的了,信不信我去告你......妙言在低斥声中被他抱到了沙发。
他坐下,把手伸向长裤口袋,给你药吃,顺便,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