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拒绝。
等保姆出了门,她不是没想过偷偷溜走,只是花园前的镂空大门总是在外面被锁住的,她想翻墙,却也爬不过。
就这样被囚禁着过了三天,妙言开始绝食,她要逼朴正昌现身。第四天下午,朴正昌果真过来了,他进门时脸色倒不难看,先问妙言伤好了没?保姆说用了药,她的肩膀好很多了。他点点头,又问妙言怎么不说话?还打算不理我?
妙言抓起一个陶瓷茶杯摔在他脚边,只问两个问题:我什么时候能走?金浩然怎么样了?
朴正昌抬手挥退保姆,冷声说:他死了。
妙言如雷贯耳,急着冲向他,你说什么,他死了?他为什么死了?你杀了他......
她揪着他的衣领要他回答,他却紧抿双唇不开口。她的理智一下子崩塌了,摇着他的肩膀又逼问一阵,可他仍然面无表情,就像她那天冷待他一样。
他由着她哭,由着她闹,等她把茶几上所有杯子都扫在地上,他担心锋利碎片会刺伤她,他这才从沙发上起来,从她背后将她整个儿揽住,推搡她进卧室。
死了就死了,死了的人还有什么用。他镇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