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上楼,他怕是走不脱了。
就这样抱着她,感受她的温软和淡淡香气,他有点贪恋,有点心安理得,就像会联想到今晚不会梦到她中枪的噩梦,自己可以睡个好觉一样。
抱她的时候,他已经想到和她结婚。
正昌......会不会记得我?
他听见她靠在他肩上发出的娇软腔调,再一抬头,面向她,又见她一双深黑动人的大眼睛,眼眶有点湿,更加可怜,连呼吸都是软绵绵的。正昌忍不住,只顾低头,凑近她双唇
挡在他唇上的是她冰凉的手指。她轻声说:好冷啊,我要上去了。
好,上吧。正昌记得自己仿佛是痴呆地说出这几个字,而后就放走了她。
而他自己,在她楼下的冷风中站了半小时仍舍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