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妳了。」
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背,水沫莫名的有些緊張。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細聲細氣的問:「唔這我知道呀,我說的是,妳跟然然芊芊說有事要和我說,是什麼事?」
「妳可知選妃大會的用意?」
水軒的手緊緊箍著她纖細的腰,微熱的體溫從布料透出,鼻尖縈繞著帝姬御用的香包味,馥郁迷人。他垂下眼,晦暗不明情緒瀰漫在眼底
「母皇說,選妃大會是給我找玩伴的就像后宮那些妃子晚上陪母皇作詩吟唱那般。」
水軒聞之嗤笑了聲。
他們的母親是一代明君,跟母皇的淫荒無度一樣,都是無庸置疑的。明明對床事成迷,日日笙歌,卻是一點男女之事都不許小帝姬接觸將她保護的
保護的
「啊!」水沫嬌喘了聲,白嫩的頰畔泛紅,「哥哥為什麼要摸沫沫的胸?」
水軒寬厚的手掌不知何時從腰際攀上了那柔軟,穩穩地托著,指尖輕緩的透過布料摩娑著。
水軒低低的笑了,抬起眼,裡面滿是慾望之火灼燒的火光。他低頭湊近懷中人的耳邊,磁性的聲嗓漫開:「哥哥這是在檢查沫沫的發育情況呀。」
他對同母異父的妹妹自小就有著難言的情愫。
原先他以為他可能有戀童的傾向,但隨著妹妹越漸亭亭玉立,隨著年齡的增長那句纖白妖嬈的身體越發豐潤,如含苞待放的花時而他的情感不減反增,甚至起了別樣的心思。
以往他也只敢趁著妹妹還小,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時候揩點油、佔佔便宜,但是這次
一想到妹妹被全天下男子覬覦,而他們能夠名正言順在她身邊留下的契機即將到來一想到他呵護多年的妹妹要在他人身下承歡
他的心裡便無法控制的滋生出罪惡的念頭,他想,如果不能得到妹妹堂堂正正的愛,那不如將妹妹最重要的貞節奪走。
於是他來了。
他淺色的唇瓣湊近水沫圓潤的耳垂,輕輕吐出一口氣,溫熱的、帶著他方才飲用的上等茶水的香氣,和他幽暗深沉的愛,呼的送入水沫的耳。
水沫嬌軀一顫,敏感的她有些腿軟。
「哥哥」
水軒的手從胸口爬上她的脖子,而後扣出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和他接吻,將她的話語沾的濕黏,吞入腹中。
濕熱又溫軟的嘴唇相貼,水軒無師自通的用舌尖頂開她的嘴,黏膩的染過她的唇齒,勾引尊貴帝姬的小舌頭,和心智。
水沫從來沒有接吻過,也不知道接吻在男女情事中代表了什麼,她直覺這樣不對、不該繼續下去,可是又被吻得喘不過氣,小手揪著哥哥的衣角,腦中一片空白。
她身上只剩下了嘴上溼溼熱熱的觸感,和背後頂著一根硬挺發燙的
「哥哥!」水沫猛的掙扎開,推開哥哥,嘴裡還喘著氣,「沫沫不喜歡這樣啊!」
水軒根本不打算放過她,在她掙脫的那一刻便湊上前將她一把抱起,另一隻手則靈巧的從她的領口鑽進去,幾個呼吸間便直擊了那團綿軟。
水沫指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後,自己已經被一屁股放在桌子上,而哥哥的一隻手正在她的胸前肆虐。
她的腳尖都敏感的捲曲了起來,在哥哥指尖觸上乳頭的時候,便難以自抑的發出一聲嚶嚀。
「哥哥沫沫好像尿尿了」水沫仰頭看她,雙目泛紅,像是被欺負的小白兔,「下面濕濕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水軒聞言悶哼一聲,下腹硬的不行。
「傻妹妹,那不是尿」
他抽出手,忽低蹲下來,然後一把掀起水沫的裙襬,一個潔白可愛的內褲霍然出現。
他的手溫柔的分開她的雙腿,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