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舒服,與她的家無異,毫無人氣,冰冷的像座牢房。
程尋扔了鑰匙,發現女人還站在玄關猶疑不定,他有點煩躁。她今天的態度明顯退卻,像是逼不得已才來到他面前,一臉要赴死。
他邁開步伐朝她走去,手啪的一聲切掉她身後的電源,拉過她,一邊兇狠的親她,一邊脱她衣服。
屋內的窗簾看上去不常拉動,遮實了外頭的光,特製的厚絨布,隔絕了所有明亮和聲音,徐丹穎不喜歡這種感覺,伸手想勾開窗簾時,程尋反手制止,與她十指交扣,將她壓上床。
冰涼的掌心被他一點一點捂熱,徐丹穎怔愣時,程尋鬆開嘴起身,雙臂抬高脱了身上的毛衣。儘管室內昏暗,還是能看見男人寬實的胸肌和向下收緊的腰腹線條。
程恩渝認為的那個不食煙火的哥哥,床上經驗可豐富了。
小老婆們,請繫好安全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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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回,他有些躁,伸手就解她的裤扣,徐丹颖倒抽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程寻。」被慾望渲染的音嗓,含娇带蜜,男人不自觉缓了动作,耐着性子再问了一次。
「没有。」
程寻没停手。
「真的没有只跟你而已。」
察觉自己太过较真,程寻收了脸色,反手握过她的手,往他的下身移去。「替我弄出来。」
徐丹颖怕清洁阿姨进来,但两人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更是出不去。无奈之馀,只好动手去解他的裤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勃發热烫,肉物跳进手裡,上头的脉络清晰,抵着她冰凉的手心。
扣除意外那次,她还是第一次这麽清醒的看着男人的那物,雄纠气昂的对着她。
程寻倒是坦然,看出她的退缩,转而亲她的耳朵威胁,「妳再不快点,我会反悔。」
半晌,她开口,「我不会。」
这话提醒了程寻她经验不多,于此同时,前阵子的阴霾一扫而空,他贴着女人的耳朵低语,「我教妳。」
徐丹颖不清楚究竟花了多少时间,总之两人出来时,她手要痠死了,倒是程寻一见光,便是道貌岸然,哪裡有刚靠在她耳边喘息让她快一点的纵情模样。
临走前,徐丹颖问他一句,「为什麽不交女朋友?」
程寻看她,「现在不就有了吗?」
「我不是。」
他反问,「那妳是我的谁?」
徐丹颖无话,直到今日,她仍不想正视砲友这称呼,似乎就是在她人生添上汙点。
程寻只当她欲擒故纵,指腹抚过她腻白的脖颈,上头残存着他留下来的吻痕。他心情没来由的好,「妳知道吗?碰到想要的东西,退让和牺牲,得到的不过是外人定义的善良,妳仍然一无所有。」
徐丹颖抬眼看他。
他的手指压上她的嘴角,「只要丢弃所谓的良善,就能得到所想要的一切。」他问,「徐丹颖,何必作茧自缚?」
有那麽一瞬间,徐丹颖居然是认同的。
「你喜欢过人吗?」她替何芝涵问。「如果没有的话,你也不算什麽都有。」
程寻觉得她得寸进尺了。
??
十二月,徐丹颖天天听着程恩渝哼着圣诞歌,「我们家平安夜那天要一起吃饭,妳要不要一起?」她试探性的问,「但妳应该有想约的人吧?」
徐丹颖想起陆河陞,「有是有但他大概要忙。」最近简可琴时常来研究室,经常看见两人一起外出吃饭。
程恩渝不敢从程寻那探听消息,见徐丹颖似乎也与平常无异,她完全不知道两人进展到哪一步了。她一方面担心徐丹颖会不会被程寻整死,一方面想万一徐丹颖能收服她哥,她之后别说走路有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