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是这样吗?抱歉,我不该相信无根据的谣言。」
徐丹颖连忙说没事。
高语忍不住感叹,「还是学生时期好,像我现在进院实习,忙不说,要谈个恋爱比国考还难,同业相看两厌,身旁的男生都是仗着医学系的光环,骗护理师上床。」
徐林昭倒是不忌讳她的直白,「果然医生都不是什麽好东西。」她这话不知道是暗指还是明示,徐明远没太大反应。「我们丹啊,以后绝不能嫁给学医的。」
徐丹颖咳了一声。
整个寒假徐丹颖都待在白桐镇,直到程恩渝的出展日前一週才回校。
临走前,徐林昭知道她不捨,拍了拍她的肩,「奶奶希望妳能花时间多和其他人相处,不行就换,行的话,两人就试试看,假日别总是跑回来。」
徐丹颖都听腻她这些话了。
「找时间把人带回来让我看看。」
她一愣。
「都当了妳奶奶二十多年了。」徐林昭替她整理领子,徐丹颖馀光瞄见自己肩膀上几乎快消失的吻痕。
程寻佔地为王的习性,就爱在她身上留痕迹,也不管会不会被人看见。徐丹颖好说歹说,男人大概前几分钟还听得懂人话,后来又故态復萌。
直到有一次她忍无可忍,脱口而出:「你别碰我。」
也不知道这句话触了程寻哪条神经,他没纠缠,收起所有神色,转身就去阳台抽菸,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之下,徐丹颖看不过他一根接一根的抽,抽得像是不要命。
「别抽了。」
她欲想夺走他夹在手上的菸,程寻偏身躲开,不给她碰,来回几次,徐丹颖也气,转身不想管他了
程寻忽地冷笑,反手扯过她,歪过头将嘴裡的烟团吹进女人的嘴裡,徐丹颖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咳!程寻!」
他悠悠地说,「妳又是凭什麽碰我?」
后来才知道,这男人闹彆扭呢。
最后,徐丹颖被压上床,他通常喜欢先正面进入,倒不是观念守旧,而是他就喜欢看着这女人因他而失控。然而那天,男人用了背后式渐进深抵,这姿势入得深,凿开她的软肉,搅得汁水满溢。
程寻甚至将她两眼遮住,慌张之馀,视线受限,提高了身体的感知,男人拖着她沉浸在两人的每一寸体温和汗水。
那晚,她被欺负得很惨。
醒来时,即便知道程寻打理过了,她仍会再洗一次澡。
照镜子时,没看见痕迹,徐丹颖并无庆幸,反之觉得有点糟糕。果不其然,脱了衣服,洁白的背佈满深浅不一的吻痕,胸乳、腿侧,较私密的部位,都有他的痕迹。
盛大而深刻。
徐丹颖无奈之馀,又觉得好笑。
对,是程寻。
徐丹颖欲言又止:「奶奶我」
「不清楚的事就去试试看,很多事没有妳想像中的难,但很多事是妳一转身就没了。」
车程漫长,徐丹颖出了车站时,看见陆河陞的车停在路边。她绕到后座要上车,陆河陞降下车窗,「后座有点乱,妳坐来前面吧。」
上了车。
「教授,你不用特别来接我的。」
驾驶座的男人眉目含笑,「我正好要回学校处理校务,顺路而已。」
徐丹颖是第一次搭陆河陞的车,车上不少孩童用品, 后座摆放着儿童座椅,甚至还有紧急生产包,与程寻一尘不染的车内不同,是个有着家庭男人的车。
要开学了,陆河陞确实有不少事要忙,但还是领着徐丹颖到学餐吃了午餐。「这是寒假新进驻的店家,我看校版不少学生在讨论,妳应该也会喜欢。」
徐丹颖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