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揶揄,「还是妳就喜欢蹲着?」
「国中。」徐丹颖有印象了,「我记得我拒绝你了,反倒是学长恼羞成怒,四处散播我是个不检点的女生。」面对她的直言,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何芝涵笑出声,嘲讽道:「不是说自己多厉害吗?三两下就把人搞定?」
「我国中要是就把人上了,多不人道,妳等着看今晚吧!」
儘管外貌有变,学长的脾气依旧和国中一样,情绪控管极差。
他不由分说地扯过徐丹颖的手,「今晚想去哪?」
「放开。」徐丹颖尝试挣脱,无奈男女力气悬殊,学长将她柔软的身躯搂进怀中,间接钳制住她的手脚。
「我们学妹真的长大了,果然我的眼光就是好,看中的女人都不会差到哪去。」
何芝涵冷眼旁观,「别闹出人命。」
「三人行,不加入?」男人勾着徐丹颖的头发。
何芝涵侧身,「我没兴趣。她喜欢,你可以弄回去玩。」
徐丹颖试图抽出手,纤细的脖子被男人的手臂勒得发红。「何芝涵妳为什麽要这麽做?」
何芝涵笑出声,眼神冷冽,「为什麽?徐丹颖,之前耍我耍得很开心吧。一边听我掏心掏肺,一边和程寻做爱。我不过就是以牙还牙,既然妳喜欢跟男人混在一起,那我就成全妳。」
徐丹颖试图挣扎,却只是让自己的手腕更红。
「被人玩过的妳,程寻还能多稀罕?」何芝涵笑吟吟的朝男人看去,「随你爱怎麽玩,就是别把我们娇嫩的小公主用坏了,到时还得送回去呢。」
徐丹颖的身体隐隐发颤,学长咧嘴一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女人身上的茉莉花香涌上鼻尖,「好香。」
她起了疙瘩。「放开!」
「我今天想一个人独享妳。不痛的,跟我做过的女生都说舒服,何芝涵也是。」
何芝涵走了几步,忽而想起什麽似的,努嘴道:「这种大事,我可得和程寻分享。」
徐丹颖见她真的离开了,男人将她两腿夹住,她丝毫没有逃脱的机会。
「学长,请你放开我。我没有意愿,你这样是犯法。」
「女人的嘴永远都不会诚实,妳也欺骗了何芝涵。」他掐过徐丹颖的下巴,溼热的水气打在她的锁骨,混杂着刺鼻的香味,与程寻的不同,老实说她也不太记得他身上是什麽味道。
太习惯了,连拥抱都习以为常。
「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真难看。」他玩着徐丹颖的发尾,新冒出的鬍鬚抵在她的肩头,刻意摩擦,「何芝涵不知道跟多少人做过,插起来都觉得怪没滋味。妳虽然不是处女了,但我没跟妳这样的女人做过,就当作是我们的第一次好了。」
徐丹颖觉得反胃。
她悄悄伸手去拿包内的手机,身后的男人瞥见,立即动手抢过她的包,「我先替妳保管。」
他有些按耐不住了,乾脆将人拖进一旁的公共厕所。
学长低声提醒,「别想叫人,否则就算我们什麽都没做,但大家会怎麽想我可阻止不了。」他吻了一口女人疙瘩满遍的白颈,「他们大概会想,妳在这裡被我弄了一整晚,真淫荡。」
路灯仅有一盏,在入夜的冬日摇摇欲坠。
徐丹颖身上的毛衣被扯鬆了,长发凌乱的披在她细弱的肩。她被男人逼向牆角,残破的日光灯,浓重的喘息声,以及与记忆重合的恐惧,她不可遏止的颤抖,全身使不上力。
有那麽一刻她觉得,只要闭上眼就好了所有的事,只要闭上眼后,都会过去的。
她还活着,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重来。
多少人想拥有明天,却未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