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懶得浪費脣舌澄清,她知道得來的只有更難聽污穢的言語。然而看著何芝涵彎著勝利者的笑容,她胸口莫名悶著一股氣。
她毅然走了出去,等電梯的同時,遠遠的看見周敘和戴思嵐前後下了車。徐丹穎驚慌,如果讓戴思嵐看見她在這裡出現,她和程尋的關係必定會曝光。
她折返,「阿姨和周敘來了。」
然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讓徐丹穎為之震懾。
剛還坐在男人腿上的何芝涵,此時正跪趴在地,冷汗浸濕了頭髮,而她伏在地的手背瘀血一片,明顯被人施力踩過。「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程尋,啊」
欺凌的叫聲讓徐丹穎渾身緊繃。
男人的身影高大,暗色讓他的五官混濁,唯獨脣邊涼薄的笑意驚悚駭人。
「妳總是說妳愛我。」過分愉悅的嗓音,與女人顫抖的語調形成對比,氣氛詭譎。「現在不愛了?」
「程尋,我錯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要多遠滾多遠求你讓我走。」何芝涵求饒。
似乎是沒預料到徐丹穎會回來,何芝涵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狼狽地朝她爬了過去。「是我做錯了,不該找其他男人試圖侵犯妳」
徐丹穎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猛然想起還有戴思嵐這件更棘手的問題。「妳先回去吧。」
何芝涵眼底有慶幸,起身的同時,顫抖的小腿讓她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徐丹穎伸手扶她,脱了大衣給她。
臨走前,何芝涵看了一眼兩人,他們分明沒有關係了。
程尋不是個會挽留的男人,一如他從來不會干涉她。
與程尋在一起的期間,何芝涵有時覺得自己就和提供性服務的女人沒有區別。
但她心甘情願。
後來他離開了,她放下身段屢次勾引他。他始終不待見她,何芝涵好不容易除掉徐丹穎。
這陣子,程尋菸不離身,夜夜流連酒吧,她只當是考前壓力。
昨晚,程尋照舊喝了一夜的酒,清晨才返家,她趁著他醉意上身,刻意接近,喝了酒的程尋更加閒懶迷人,他沒有拒絕卻也沒有其他動作。何芝涵欣喜的踮腳要吻他,聽到他說,「我就該弄死妳,讓妳哪裡都去不了。」
此話一出,程尋也有些清醒了,認出眼前的人。
何芝涵也不怕,執意要吻他,勾他上床。
她誘導,「徐丹穎已經離開了,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她有什麼好?不也背著妳跟其他人做愛嗎?程尋,誰都會離開你,只有我不會,你說什麼我都聽,你心裡有別的女人也沒關係,我愛你。」
他心裡惦記著一個女人。
今天雖然遲了一些,但恭喜我們程爺回歸!!!!!!!
按照慣例,有他的章回,就免不了一些事^_^(幹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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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颖握着手裡的钥匙。
上回在他家过夜,程寻临时要外出,她还在睡梦中,男人的话零碎,徐丹颖感觉到他摸了她的腰腹,一下两下的,接着俯身在她耳畔低语,「钥匙在桌上。」
她胡乱的应了声,以为他人走了,翻身换姿势时,被人拦住,程寻还没走。他沉默片刻,「出去和回家都和我说。」
徐丹颖闭着眼,没应声。
男人掐了她的腰窝,「回答。」
半晌。
「好。」
听见关门声,徐丹颖被这麽一闹睡意也消得差不多,睁开眼望着一室宁静。
窗帘半开,光源无限延伸,晒亮了她的眼睫,她自被窝伸出手,五指浸泡在光辉之中,柔化了眉眼。
她闻见空气中残留的茉莉花香,混缠着男人家中的气味。她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