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她的理智,徐丹颖揪着床单,小腹绷紧,半张着嘴喘息。
程寻抹了一把胯下,沾了一手滑腻。
「都是妳的水,看来妳很喜欢我这麽操你。」程寻在她耳边呢喃,徐丹颖听到此话,深处涌动,更加用力的吸咬闯进的硬物,见状他笑意不断。「我还是喜欢妳这裡的小嘴,诚实还认主。」
徐丹颖恼羞成怒的捂住他的嘴,男人的笑声闷在她的掌心,甚至无耻的伸舌舔了她的掌心,突如的热痒让她的穴口再次缩紧,程寻嘶了一声,哑笑了起来。
「身体怎麽这麽敏感啊?不禁操,又这麽欠操,我下次摸妳手,妳是不是也能高潮。」
徐丹颖羞愧得抬不起脸,张嘴想辩驳时,程寻恶质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她到口的话被撞得破碎,间接印证了男人的话。
「你嗯啊慢点啊。」
「太舒服了,慢不下来。」
程寻刻意在小道内转磨,三浅一深,阵阵酥麻灌上徐丹颖的脑门,前些日子的恶梦在一瞬间成了白光,她抱着他的脖子不可控的吟叫出声,随着他的律动,她也跟着前后摇动,雪乳晃摇。
程寻招架不住她主动,他想射遍她全身。
他低骂了一句,兴奋得向上顶弄,进而到了更深的地方,女人一下子软了腰,双腿发颤,她缩着脚趾高潮了。
透明的水液淹过交合处,美背沁出了一身汗,未退的馀韵促使女人的眼神迷离,两人不过对视一眼,似乎有一道无形的绳结将彼此紧密缠绕。
徐丹颖从他眼裡看见自己。
受了蛊惑一般,她伸手想触摸他的眼角时,程寻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上,脣瓣厮磨,软烫的舌鑽进女人的嘴裡扫荡,激烈的亲吻促使口裡的唾液满溢而出,沿着女人雪白的颈子滑落。
他低下脸吻着女人的胸口、脖颈,最后回到脣,低声问,「这段期间找过别人没有?」
「我不是你。」
程寻的性器仍旧深埋在女人体内,他微微一挺,满意地听见徐丹颖的唔哼声。他揶揄,「所以我现在在做什麽?」
徐丹颖红着脸,不去看身下一片泥泞的部位。
「说啊。」他入得更深了。
她咬脣嘤咛,梗着脖子,太羞耻了。
「你明明什麽都知道。我睡在恩渝房间的时候,也是你对不对?」
程寻倒是没想到她还学会翻旧帐。他勾脣,「我怎麽样了?」
徐丹颖发现自己又落入他的坑,历经情慾染红的眼水亮,程寻蛰伏在她体内的热物又胀了。
她忽而改口,「没什麽,可能是我做梦了。」她下结论,「对方器大活好,长得也好看,只动作不动嘴,重点是把我伺候得很舒服啊!程寻。」
程寻伸手掰开女人溼肿的肉瓣,接着揉弄她的肉豆,好不容易止住的水再次氾滥,他开始大幅度的挺动腰,阵阵麻慄噼开徐丹颖的身体,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被挤往床头,纤细的背抵着柜子间接压出了红痕。程寻低头大口吞嚥女人的乳肉,肉身辗压过每一寸皱摺,「徐丹颖,妳最好记得,就算做春梦,操死妳的人一样是我。」
徐丹颖小腹痠疼,大把的快意涌进脑神经,她失声尖叫,爽得咬住手指。
尾椎一阵爽麻,程寻按着女人的臀疯狂推进,喘息声浓重,徐丹颖听得脸红气躁,几乎是情不自禁的捧起男人的脸深吻,程寻心念一动,张嘴回吻。
内壁密密麻麻的吸着他的热杵,他用力抱紧女人,鼻尖充盈着熟悉的茉莉花香,是让他在梦裡载浮载沉的香气,卧室内的气味无论他如何维持终究是淡了。
他咬上女人的肩头,闷哼一声,隔着套子射了出来,
徐丹颖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