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路嗎?」
「不能,頭疼。」
電話那頭再度陷入沉思,程尋就這麼安靜的等她開口,內心的煩躁逐漸消失。「身旁有認識的人嗎?」
「妳讓我帶女人回家?」
徐丹穎一愣,「我就是問問。」
程尋卻說,「我待會回去能看到妳嗎?」
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耳朵貼著話筒,男人的聲音靠得近,聽得她耳根子有點紅。
她又提醒他一次,「我在奶奶家。」
「喔,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
程尋得寸進尺,「所以我睡一覺起來就會見到妳嗎?」
徐丹穎沒忍住地笑出聲,程尋和程恩渝果然是兄妹,撒嬌起來理直氣壯又讓人招架不住。「我回去很晚了。」
她的笑聲讓程尋心猿意馬。「妳不想見我?」
徐丹穎揉了揉莫名發燙的臉頰,反問,「今天說的話,你明天酒醒了還會記得嗎?」
程尋按了通話錄音鍵,「不會。」
「那我就不說了吧。」
「」
半晌,徐丹穎又問,「程尋,你為什麼想成為醫生?」
程尋就想刺激她,「護理師漂亮啊。」
「你一定會是個好醫生。」
「是對護理師而言,還是病人?」
聽聞,女人還真的思考了,認真道:「這我好像說不準。」
程尋忍無可忍,「徐丹穎,妳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操不到妳。」
徐丹穎笑了起來。
「程尋,回家的路上小心。」
「嗯。」
高語站在門旁看著男人佇立於寒風之中笑得肆意妄為,眼底光影交替。
如同那天,他將一個女人壓在牆上親。
程尋:老婆喊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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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程寻态度如此开放,高语勾了脣。单身男女,醉意在身,一切合乎情理。
高语朝他伸手的同时,程寻扔在桌上的手机响了。高语先一步拿走手机,是未留在通讯录上的号码。「不认识的吧,别接了。」
程寻本来也没多大兴致接电话,就在高语准备将通话挂断时,程寻在刹那间看见了萤幕上闪动的熟悉号码是他唯一会打的电话。
那女人从来都是无声无息,没见面就和人间蒸发似的,论起射后不理的程度,她也没多让。
他冷着脸偏是不接,高语见他神色阴霾,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微弱的震动声就快被人群声埋没了,熬了几秒,程寻操了一声。
在对方挂断前,接起。
接通了,双方皆无话。
直到那头貌似觉得是她拨了这通电话,理应是她先出声。
于是,「喂?」
男人鬆了嘴角,偏头敲着桌沿,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有事?」
他的声音阴阳怪调的,一听就知道在怪她。
徐丹颖见他传了那种没头没尾的讯息,猜他大概喝醉了,怕他在外面闹事,到时戴思岚又得担心了,最后实在放心不下,决定打电话给他。
孰料,接起来的声音与平时无异。
见那端迟迟没说话,男人语气更不好了,又问了一次,「有什麽事?」
他这麽凶,徐丹颖也说不出什麽好听话,耳旁依稀能听见酒杯的碰撞声,「没事。」
准备挂电话时,听见男人重複她的话,言语间居然有些笑意,「没事啊?」
「」
「没事妳打给我。」
徐丹颖咬了咬脣。
「那不就是想我了吗。」
她蓦地沉默,又想去抠手背上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