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要做火锅吧?迟煦漾靠在厨房门口抱胸斜看他。
bingo答对了,他将姜葱蒜切好,有序地堆在盘子里,又马不停蹄地切肉,展现我厨艺的时候到了。
厨艺?我可是记得你和我一样一日两餐必点外卖,她故作不解地皱眉,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是你被穿越了啊?
我就不能是天赋异禀,一学就会,一做就成功啊。他切着肉,不满地瞪着她控诉道,你都不爱我,你都不了解我,你都不关心我。
没错。冷漠无情的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深深认同地点点头,我是不爱你,不了解你,不关心你。
真是我不跟你说了,他将视线投向那红红的带着白色脂肪的猪肉,我怕我因为你切到手。
你那刀功怕是没练习过吧。迟煦漾走近他,看着案板上薄厚不均的肉,嘲笑道,这一团团的是什么鬼?
郝声冷哼一声,才不承认他在家已经用了几份火锅材料练习了好几遍了,他在旁边一堆东西里扒拉几下,拿出一袋子肉,在她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这是我动用资本的力量,让卖肉大叔切碎的。
迟煦漾盯着他没说话,郝声解开袋子,得意洋洋道:傻了吧,这就叫做灵活变通。
等他重新看她的时候,迟煦漾用手指点了点唇,皱眉。
怎么了?就算被我的聪明震惊了,也不用这样吧。
没什么。迟煦漾懒懒瞥他一眼,扬唇欠揍一笑,我只是突然觉得,傻的是你才对。
郝声怔愣,等他反应过来,对着他的人已经转过背,走出厨房了。
你才是傻子,他大声喊道,可她毫无反应,他就对着肉剁了两下,咬牙切齿忿忿道,你就是个大傻子,喜欢别人却不让我喜欢你。
王八蛋,大傻子。
他压低声音,用力呢喃。
迟煦漾就是个大傻子。
迟煦漾见厨房里的人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轻启唇瓣:幼稚。
哥哥来之前,她就已经吃了块郝声做的一块肉。
怎么样?还可以吧。他满是期待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求夸奖的表情。
迟煦漾皱眉,欲言又止。
他心中惴惴不安,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而后低眸喃喃自语:不对啊,就算不是佳肴,也不至于难吃吧。
他拿起筷子尝试着烫了块肉,吃了一口。
还可以吧。
他暗暗评价。
还不错,要继续努力哦。迟煦漾见他暗搓搓自我怀疑的可爱样子,努力压下自己上扬的嘴角,想必我哥一定会对你满意的。
迟煦漾你逗我。
傻孩子,没大没小,要叫姨。
迟凉波来的时候,穿着白色袖口绣昙花的亮色衬衫,烫得直挺挺的黑色裤子,自下而上看去,青筋自脚踝往上蔓延,空荡荡的裤管更显瘦弱。
哥哥站在门口提着银白色保温桶,神情温和,笑意清浅。
是迟煦漾开的门,郝声就站在她身后。
哥哥带了两份饭,并且对着郝声礼貌笑笑:实在不好意思,我吃过了。
哥你可以吃一块嘛。迟煦漾摇摇他的手臂,尝尝声声的厨艺。
这是她近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自热而然地摇着他的胳膊,向他撒娇。
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好啊,他有什么不能同意的,作为哥哥本来就是来检验妹妹的男朋友质量合格不合格的,就这么想着,他温柔的眸子洒满萤光,不笑自弯的唇瓣好像纸玫瑰的褶皱,虚假,脆弱,又单薄,不过我做的这份饭菜,现在好像没有用了。
哥我去放冰箱里吧。
迟煦漾头都大了。
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