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一口咬在了他胸前。
咬得不重,反而痒痒的。东铭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干吗呢?
可是马上他就忍不住弓着身子,倒吸一口凉气。
何枝的齿尖磨在了他的乳头上,带来了一点刺痛。
感知到了他的疼痛,她将牙齿换成舌头,绕着突起的那点,划着圈地轻扫,仿佛是对他的安慰。
就在东铭轻轻吐出一口气的时候,她又衔着那点,狠狠一嘬。
又疼又爽。
东铭浑身发硬地推开她。再搞下去弟弟就要抬头了。
他揉搓着她肉肉的脸蛋,恶狠狠地说:你真是想磨死我!
说着将外套拉了拉,挡住胸前的湿迹。
他有点不愿承认,她明明还没怎么撩拨他,他就快要丢盔弃甲。不知是她功夫太好,还是他定力太差。
何枝噘着嘴:男人味儿太重了,回去赶紧洗澡。
东铭手臂一伸圈住她:还嫌弃我了?你他妈跑完步回来我还不是照样舔,我都没嫌弃过你。
何枝扒开他的手,斜睨着他:那是你不讲卫生,不代表我要跟你同流合污。
那你还咬我,点火啊?
对啊。她娇笑着,纤细的指尖在他胸前戳了一下,点着了吗?
我看你是逼痒欠操了是吧!
何枝眼睛一瞪,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看了看四周,低声对他吼道:你小声点好吗!
东铭哼笑一声:知道怕了?说着便故意对她动手动脚。
何枝推开他的咸猪手,让步道: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有事我们回家说。
东铭点头:好,有事我们床上说。
我妈今天不上夜班。
东铭气结:你故意的是不是?
何枝笑:先撩者贱。
第二天,何枝如约去参加学校社团组织的一个公益活动。
活动的地点在学校背后不远的一条街。那一带比较清静,有一个老年社区。
可是去的人显然都不太靠谱。坐着和一群爷爷奶奶谈天说地,聊得津津有味,很多麻烦的杂事倒是不愿意干了。
何枝出来跑腿帮忙买东西,问了一条街都说没有,那边又来电话说不用买了。她原路返回。
路过一个小区门口的时候,何枝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邱可蹲在路边,好像很难受似的低垂着头,身边堆着一摞厚厚的书。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向这边走来的何枝。
他强撑着笑容跟她打招呼。
何枝看他似乎疼得很厉害,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胃疼。
要不要去医院?
老毛病了,我吃点药就好。邱可喘着气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他指了指身边的一摞书,又指了指身后的小区,说:我的画室就在里面,你能帮我把书搬过去一下吗?画室里有药。
何枝自然点头说好。
邱可所说的画室其实是他住的地方。黑白灰的装修风格,很简洁,各种杂物都摆放得很整齐。
难怪何枝好几次见他出校门之后都往这边走,原来他平时就住在这里。
邱可指了指里面的一间屋子:那间是画室。
何枝抱着书走进去,将书放在桌上,然后在这个稍显杂乱的画室里搜寻着他的胃药。
画室很大,放着许多画,即使粗略地一扫,也让人眼前一亮。
可是她的目光路过那些画作,落到了另一张书桌上。
桌面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烟盒,上面印着黑色的英文。
Davidoff。
一阵风从打开的窗口吹了进来,几页草稿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