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可觉得她的话真的很没有良心。
于是也只是说:你说过的,要补偿我。
哦,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果然赖账。
今天他一早就守在门口。看到沈琳出门,他正想上来找她,结果又看到她上了易兆泽的车。
他不死心地等,终于等到了她。
他就知道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想起来的。
邱可一把抱住她,凑到她颈间,狠狠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不得不承认,有一点煎熬。
手掌来到她胸前,正欲解开她的衣扣,一阵敲门声忽然想起。
何枝一个激灵,立刻挣脱他,轻手轻脚地跑到门边,从猫眼里看过去,敲门的人正是东铭。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邱可,又想起东铭变脸的样子,顿感头疼。
她对邱可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起他就往房间里跑。
目光快速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然后指着床对邱可说:你躲下面去。
什么?邱可眉头一皱。
这时外面敲门的声音更大了一些,伴随着东铭的声音传进来:何枝?
诶诶,马上就来。何枝一边应着,一边推了邱可一把,快进去!
为什么要我进去?躲床下算什么啊,搞得他跟奸夫一样。
何枝催促道:快点进去吧,他会揍你的。
我还怕他揍我?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何枝无奈:但我不想看到他揍你。
说者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不想看到他们俩打架,还是因为她。但听者的理解就不一样了,不想看到他揍我,这是向着我的意思?
于是他就这样哭笑不得地被何枝塞进了床底下。
何枝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把邱可的鞋放到鞋柜最下层,用一些杂物挡住,这才轻轻吐了口气,打开门。
东铭一脸不耐烦:怎么开个门都这么慢,在干吗呢?
何枝面不改色地撒谎:换衣服。
她想东铭应该是忘记带她家的钥匙了,不然这场面不知道多难看。
东铭看了看阳台上的花,长势甚好。
这两盆花你可得给我好好养啊,养死了我要找你算账的。
好好,你放心吧,我一直都好好养着呢。
吃饭了没?
吃了。
我昨天让你写的题你都写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吧。
拿来我看看。
何枝进了房间,东铭也跟着她进去。
何枝一边找试卷一边暗暗后悔,早知道就让邱可去妈妈的房间了。可是当时情况紧急,也容不得她多想。
她找到试卷,转头便看到东铭非常随意地坐在她的床上,右腿压在左腿上晃啊晃......
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东铭从小就在她家里跑惯了,进她家跟进自己家一样,可是今天......她倍感心虚。
东铭看了她的作业,指着最后几道题说:这几个不会写是吧?
嗯。
不会写也不知道早点来问我。来,过来,看着。
何枝苦着脸坐到他身边,听他讲题,心思根本不在题上。
讲了一会儿,东铭也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实际上他自己也心猿意马。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哪有那么单纯的事呢?
东铭放下试卷,渐渐靠近她,然后小声暧昧地说:既然看不下去,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吧。
何枝看似羞涩实则心虚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别别,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