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微的喘息里抬高她一条腿,用硕大的性器摩挲滑腻的缝隙。
进来。她蹙着眉,咬住下唇,在他猛地闯入时抓住他的手。
一次比一次激烈的顶撞让她放声叫了出来,他进来得太深了,一下子就碰到了脆弱的凸起,感到她不能自已地发抖,他兴奋地朝那儿顶了十来次,里面的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交合处因为抽送泛起白沫。
你,你轻点
夏聆目光迷乱地摸索着他的胸膛,高潮过后的身子经不住这样迅疾的动作,快感从小腹蹿到指尖,全身都细细地痉挛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攀住他劲瘦的腰。
他不答话,只是咬紧牙关挺送,一时轻了下来,手臂穿过膝弯,抱着她走下地。
她身子悬空,亲密地搂住他的脖子,性器在体内搅着春潮,随着步伐在甬道里挤得更深,穴口被粗壮的柱体撑开,透明粘稠的液体在一张一弛的夹裹中滴落在地板上。
等到程玄把她放在自己房间的小窝里,她已经泄了出来,呜咽着攥住他的手指,双腿在他腰侧难耐地磨蹭,嫣红的穴死死咬住那根东西不放,里面绞得天翻地覆。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伏下身吮吻她的锁骨,轻啄着乳尖,低哑的嗓音变得陌生:还想要。
他不舍得离开,把她在铺着围巾和被子的窝里翻了个身,从后面抱她。
姐姐
小碎花窗帘早就被束起来,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明朗地照在屋内,小窝边缘的玩偶们被弄乱了,歪歪倒倒地趴在床上。
夏聆看到正前方摆着一只小奶牛,黑白花的绒毛脸盘子上缝着两颗豆豆眼,理直气壮地与她对视,仿佛在问她怎么占了这个玩偶的和谐大家庭。
就占,就占。她在心里咕哝,这是我的房子,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
程玄担心她不舒服,揪了个蛋壳抱枕放在她身子下。她趴在上面,回头看他,意外发现他的表情是格外温柔的欣喜。
好像在看窝里藏的宝贝。
她想起在纪录片里看过,有一种织布鸟会花很大力气布置巢,收集各种它们觉得漂亮的小物件装饰婚房,小玻璃珠、钥匙串、彩色石头之类。
随手翻开一层被子下的羊绒围巾,她果然发现了装饰窝的东西 一些老照片。
姐姐,你不专心。程玄不满地说,把她手上的照片塞回围巾里,高高翘起的灰毛被空调吹得颤动。
他拨开她精心保养的头发,轻轻扳过她的脸,寻到熟悉的唇。
身体的律动再次开启,这个姿势让他冲刺得更顺利,有一种这个宝贝不会从窝里跑走的感觉,暖洋洋的幸福在血管里流淌,旺盛的精力怎么也用不完。
她趴在软绵绵的云朵上,悠长酥麻的快感让声带震动,高高低低的呻吟与撞击声奏成一曲交响乐。性器在穴里飞快进出,水花溅湿了被子,他的唇上沾着蜜糖,像伪装良好的陷阱,诱惑她品尝,深陷于猎人的大网,情难自禁地摆腰,让他再重一点,再深一点
动作逐渐失控,程玄扶住她往下塌的腰,往里磨了数十下,她一下子哭叫出声,整个人没了骨头,摇着臀瘫软下来,唯有那处牢牢地吮着硕大的巨物。它还是那么硬,她被捣得触电般抽搐,在他再次撞进来时遽然喷出一股水。
真的不行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神智涣散,眼前景物模糊,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背后伸过来,搔着她的胸脯,痒痒的。
衣橱上的穿衣镜映出了快速变化的形体,那双人类的手臂长出了长长的羽毛,被明净的日光照耀,边缘泛起洁白如雪的光泽,宛如她被一个大天使拥抱,用圣洁轻盈的翅膀保护在身下。
他带她飞上欢愉的天堂,最后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一道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