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全都
我全都不要!她站在床上发火,烦躁地来回走动,我就想知道,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风春不为所动地靠在不远处笑:这里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问我有什么问题?!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抓起百叶窗帘狠狠摔打在墙上,这破地方连光都没有!
百叶窗帘后,墙四四方方地凹陷下去,依旧是雪白一片。那里仍是墙,表面均匀地布着电线与光源。
卧室,客厅,书房,厨房,卫生间,衣帽间。门外还是门,房外还是房。
啪,啪,啪。他把灯一盏盏全点亮,整个房间明如白昼:这里都是光。
自然光!太阳!她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有点歇斯底里,我要阳光,新鲜的空气!
我可以送你一盆绿色植物换换气。他笑着说,你喜欢会开花的还是不会的?
我要走。她冷着脸,我受够这个鬼地方了。
这里什么都有,有你想要的一切。
但这里没有自由!她大声叫道,没有自由那些东西就什么都不是!
他停住,半晌后才说:但这里有我。你不愿意为我留下来吗?
蒲雨夏冷冷看着他:我也受够你了。
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做爱、做爱、做爱她警惕望着他,你只让我想发疯。
好吧,他妥协,那你想怎么办?
我要回家。
我不知道你的家在哪。
我要回家!
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
我要回家!我要回去,我要离开,我要走!
我没办法帮你,他叹息着走过去拥抱她,也没办法帮你想起你的过去。我知道你是感到不安,没法忍受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自己而不是没法忍受我。
她捂住脸,无助地倒在他的怀里。
我知道你觉得痛苦,但是一味的发泄不能解决问题。他抱住她,轻拍着安抚,说着似真似假的诺言,我会一直照顾你。
但她并没有回复。只是蜷缩成一团,紧紧拥抱着自己。
风春的吻再次落到她的后颈。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扣摸她的身体,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
你疯了。雨夏说。
他停了停,继续深入动作,引她的呻吟:我很正常。
她的手挡住他:我累了。
累了才要这么做。他在她耳畔暧昧地说,它能让你忘掉一切痛苦。
它是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