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就是迷失。如果你意识不到你究竟是谁,你就会永远迷失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蒲雨夏的目光无焦距地散落在他胸前的红玫瑰上。
男人笑着说:就和你现在一样。
蒲雨夏不答。
见过蒲风春,她才知道有些人天生狡猾。他们的话总是半真半假,刻意诱导,甚至擅长隐瞒,并毫不为之感到羞愧。
她说:你看起来很眼熟。
男人笑了:这里没有别人。我的长相、语气只是对别人的模仿。仔细看吧,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样东西。
镜子。
你能照出的,只有你自己。男人感慨道,这里只有你,孩子。记得那些话吗?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蒲雨夏隐约觉得熟悉,不自觉地接道: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她怅然若失,可我总觉得
唯一一面客观的镜子里,存在的只有别人。而她能够看到的自己,却永远扭曲。
她说:这句话错了。紧接着,蒲雨夏抓紧了背后的包,直直开口,我想好了。我要进来。
你变了。男人不明不白地说。
我会给你提供一些帮助。他又摸出胸前的玫瑰,轻轻一抖,变成了红色的丝带,记住它。我会用它来提醒你,让你醒来。至于那把钥匙,它的样子很普通,但你见到了它,就会确定是它。
而后,他伸出了手。那只手雪白细腻,十指纤长,骨节分明,几乎没有老茧,比少女的更加保养得当。他说:我带你进来。
蒲雨夏探出了手,钻进了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