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回来

    蒲雨夏低骂了一句,防御性地后撤:我刚好还想问你其他房间呢?她用力擦着脸颊和唇,试图抹去那份黏腻感,进去的门都在哪?她从灰门进,又从灰门重新出来,根本找不到别的出口。

    你看,他轻轻侧头,你总在不停地提问,不断地索取。眼睛弯起,我有什么义务告诉你?

    我被迫陪了你这么久!她的眼中几乎要冒出火光:你想怎么样?

    再做一次吧。他上前搂住她的腰,手滑落到她的臀,掌心轻用力下压,缓缓揉转着,谈生意也要快乐点。凑到她耳边,何况你也喜欢。

    贱人!蒲雨夏掐着他的手腕:你做梦!

    他哈哈大笑: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回来。手钻入她的衣服,游蛇般滑到了背部,你想我了。

    在摸索后,蒲风春微顿:忘了一把拎着她贴到墙上,将V领的香芋色针织毛衣推了上去,凑近看着,是前扣。轻轻一捻,就解开了。他埋到她胸间,深深地呼吸,你想见我,你需要我。

    又变成了这样。蒲雨夏有些恍惚。熟悉的前奏。她隐约感受到,他好像总是总是在很久不见后,突然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不交代他去了什么地方,也不询问她的生活,只是兴致高昂地拥抱她,亲吻她,而后做爱。好像也只有在那一刻,她能体会到一点他对自己的激情、一点爱。

    她的腰肢软下来,倒在他怀里:你到底有些疲倦,想要什么?他有所图谋,才会事事隐瞒。可他这么做,究竟能获得点什么?

    她轻声叫他:哥。

    蒲风春不回答,遮住她的眼睛,另只手一把将她抱起,放倒在深红的皮质沙发上。他打散她的长发,手抚过她的胸,好像陷入了流水,沉入了流沙,那些柔软让他沉溺。他五指来回地穿梭堆放,看乳房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像个孩子似的轻嗅她乳尖,试探性地点舔,慢慢含住。他的舌头依恋地打着转,两厢软硬相似的隐蔽的红,相撞又相离。他试图将一切打湿,彻底地包裹它,以保护的名义占有。

    占有那名词让他兴奋,好像开启一场斗争,让他想要将对手彻底地征服。

    这是我的。他双眼隐隐泛红,急切地剥开她的裤子,扯开她的衣服。他吻她的脸颊,吻她的脖颈,将自己的衣服一并扯落,抬高她的双腿。

    他趴在她身上。微长的碎发贴着他的脸,从她的身体上扫过,细乱地扎着她的肌肤,将瘙痒扎进她的血液,如涟漪般扩散。他将性器放在她的穴口磨动,让果实逐渐丰润,成熟的汁水漫出来,填满缝隙。

    蒲雨夏顺从地陷在沙发中,如同血玉上的一道痕,藏在雕刻中的乳白色,打磨得格外光滑,被把玩了无数遍而越发温腻,隐秘而含蓄,天然而肆意。她在沙发上喘息,眼前闪烁的好像是重影,是少年、青年、中年,是她最熟悉而又格外陌生的一个人。他在她耳边发出迷醉的喟叹,夸赞她的可爱,他说:你在这个时候最迷人。

    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

    蒲雨夏重新拥抱住他。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肉中,她想故意掐得深一点,发泄她沉寂的怒火。但她的双手发软,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勉强攀上去,钩出一道道泛白的划痕。

    蒲风春压住她的双腿,攻入她的身体。他撞开她的穴口,熟练地闯入,像海浪一次次地冲击礁石,凶猛地起伏,剧烈地摇晃。征服她。他想,让她为我发疯。拥有和我一样的疯狂。他揉动捉不住的乳房,捻弹她微微膨胀的小蕊,让甘甜的液体不断分泌,急促地寻找她的唇,浅而乱的含吻。

    蒲雨夏迎着他的节奏起伏,半开的眼里盈满了无名的泪水,在强烈的抽插和颤抖中达到最后一个高峰。她长长地吟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可居然看到了模糊的画面

    在一个悠闲的午后,一张床,白色窗帘只拉了一半,纱帘随风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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