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回给李清月,但那头直接关机了。她打给蒲风春,电话也始终是无人接听。
已经是夜里十点了。怀揣着疑惑,蒲雨夏躺上了床,熄了灯。等到十点半,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清月偷配了家里的钥匙。她进来翻箱倒柜,却没在原来的地方看到钱和卡的踪影,干脆摸进了蒲雨夏的卧室。
一片漆黑中,李清月开口: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
蒲雨夏没做声。
李清月干脆开了灯。她手里握了把小刀,脸上挂着假笑:夏夏,我实在是缺钱。你就告诉我,你都把钱放在哪了吧?
她完全咬上了自己。蒲雨夏坐起身,防备道:入室抢劫,至少判十年。
哈。李清月笑了,你当我没进去蹲过?她明晃晃的刀子利落地把玩在手里,指不定哪边日子更好过。接着冷厉下声,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我建议你,还是老实说出来。
再也没有选项跳出来。
蒲雨夏紧靠着床背,摸着藏在枕头下的水果刀,偷偷从刀鞘中拔出来。她说着话,尝试转移李清月的注意力:我不明白。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还给了你不少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谁让我了解你呢。李清月一步步逼近,不找你,我找谁?
那些对不起你的人。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李清月促狭笑着:你怎么知道我没找?
蒲雨夏眼皮一跳,缓和气氛:你要多少?
小刀贴到了蒲雨夏的脖子。
李清月说:你看着给呗。她真挚地笑,当然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