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为什么?
不是很简单吗?
他好像听见自己答。她很听话,所以他越发得寸进尺。那样的感觉好像会上瘾。
想把她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啊,是这样。果然,他自身一样卑鄙。而所有的卑鄙,都如此叫人恶心。
他抹了把脸,爬起来热了块毛巾,开了灯,擦拭着性欲的痕迹。
他眼睛里还未完全收起的水光依旧潋滟,情欲犹存,显得更偏深灰。
热毛巾安静地擦过她的下身。
很漂亮。她睁大眼睛望着。漂亮得让人印象深刻。
所有的幕布都彻底消失。赤裸的画面全景地展现在他眼前。
这可不像对我的考验。蒲风春差不多是要躺下了,画不是我画的,你展示再多,对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影响。
故事都播到这了。他笑问,看来我是什么都不用做,跟着看就能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