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马。让痛苦成功转移!"
"没事?"他憋笑,"看你这撞得还不轻。声音挺清脆。"
"呵。"她眯眼,"今天就要让你见识我骑马飞驰的英姿!"
但她的豪言自然是达不成的。好不容易上了马,便惊慌起来:"它好高远看没那么高啊!别走那么快,我还没坐稳,我绳子还没拉紧,我"
最后只达成了慢遛一圈的成就。
随着热闹重归寂静,一切波澜隐匿。
隐约之中,只听见卡塔一声,像是匣子上了锁,渡船停了摆,最后一颗子弹上了膛。灯光一息,场景彻底暗了下去。
原来的控制室,那套投影设备不知已经积了多久的灰。它循环不息、不知疲惫,独自呆在这空旷的场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又或者是在遵守些什么无聊的使命。
出去和重新进来的机会,各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