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声音。她怕东铭笑她。两个膝盖互相摩擦着,并拢的双腿间,腿心处大概已经湿成一片了。
小枝,小枝......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在她颈间轻嗅慢吮。
她身上好香......
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来说,这一刻无疑是非常重大的。
东铭双手微微颤抖,难抑自己激动的心情。可他却又有些畏惧地,不敢再深入一步。怕自己做得不好,怕自己伤了她,怕......东铭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何枝却比他勇敢得多,捧着他的脸,让他直面自己,犹豫再三,还是轻喃出那句话:东铭,我想要你......
东铭的脑海中,有一根弦骤然断裂......
咔哒。钥匙插进锁孔里,旋转开锁的声音。
叔叔回来了!
东铭放开何枝,一个鲤鱼打挺坐到一边的沙发上,赶紧检查仪容仪表。
衣服没问题,脸应该也没问题,裤子......裤子里那活儿都被吓软了。
何枝也吓得赶紧坐直身子,扣扣子,擦嘴唇,理头发。刚才和东铭亲了那么久,嘴唇不肿也该红了吧,会不会被叔叔发现......
蒋一行进了屋,看到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两个人,一边弯腰换鞋一边问:都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要玩儿多久呢。
蒋一行完全不知道自己坏了他们的好事。
东铭除了脸颊有点红而外,一切恢复如常。他端起矮几上的水杯呷了一口,润润喉咙,这才回答蒋一行:挺无聊的,吃完饭我们就回来了。
何枝站起来,往门边走,对蒋一行说:叔叔,那我先回去了。
不多玩儿会儿?
不了。我还得回去打扫卫生呢。晚上记得来吃饭。
那让东铭跟你一起打扫去。蒋一行一指东铭,东铭立刻坐直身子,跟随时待命似的。
紧张个啥,不就叫你去打扫个卫生嘛。蒋一行摇头笑笑。
不用了叔叔。何枝连连摆手,主人家请客哪有让客人来打扫屋子的道理。
这么见外。蒋一行看了何枝两秒,挥挥手,那行,你回去吧,晚上我们会过去的。
晚饭时间,接到何枝的电话后,蒋一行就带着东铭过去了。来开门的是何枝的妈妈沈琳,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军医,背挺得笔直,眉宇间有一股自带的凝练,非常有气质。
快进来快进来,最后一个菜已经在锅里了。沈琳笑着招呼叔侄俩进屋,又往厨房那边喊,小枝,看看好了没有,好了就可以起锅了。
哦。厨房里的何枝答道。
来,这边坐。沈琳又招呼着两人在桌边坐下。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都是些家常菜,单从陈色上来看,还是十分漂亮的。
沈琳看着东铭,不禁感叹:最近都忙,一大早出去,晚上才回来,有时候晚上都回不来。也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东铭了,好像又长高了。小伙子一表人才啊,越长越帅了。
东铭笑着拿碗添饭:谢谢沈阿姨夸奖。沈阿姨才是越长越漂亮呢,关键是气质啊,像我,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练得出您那一身英姿飒爽。
你这孩子就是嘴巴甜。沈琳笑得合不拢嘴,多跟你叔叔学学吧,你叔叔那身气质才不是一般人练得出来的。
这时,何枝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了,几个人坐下来边吃边聊,倒挺愉快。
蒋一行想起第一次来何枝的家。
把何枝从树上解救下来的那天下午,蒋一行一回去就向人打听了沈琳的住处。只听说何伟去世之后,沈琳调配去了其他地方,没想到却是来了这里 。
说到这儿,又不得不提何伟这个人了。那年蒋一行在野战训练中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