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感情要好,不想毁损,对六王的放肆多有留情。
他的退让,她又岂会看不到。
七哥?王后是不是该试着改口?
承明殿内,他正端坐处理政务,她娇昵地跪在罗汉榻上攀于君王背后。
全束起的发冠干净整洁,鬓边垂下几缕发丝,还留有昨日清洗后的木槿香。
耳畔是美人儿匀细的呼吸,他搁下手中毛笔,握住其手。
只听美人儿含娇轻笑:
七哥希望阿纭唤你什么呢?王上、陛下、官人、相公?郎君~哥哥~
调戏一般的言语含着俏皮笑意,他稍一用力将她裹进怀中,低眸视着那粉玉朱颜。
逸郎,如何?
她小脸粉扑扑地盯着他,逸郎?逸郎
男人的喉结微微滑动,压住樱唇,甜蜜的吻晕开心房。
哈、七哥唇边溢出轻吟,她闭起双眸动情回应。
分开时,细喘微微,桃色眼尾摇曳生姿。
七哥她半枕在他的臂弯,可你是天子,阿纭不能以名字直呼你。
哦?这对你来说、也成规矩?
那七哥想想,之前每次连名带姓地叫你都是什么情形。
无一不是生气闹脾气的时候。
只在没人的时候这么叫,好不好?
她点点头。还要七哥亲亲。
叫什么?
逸郎亲亲。
他压住她,将娇俏的人儿笼罩在身下,只是唇瓣厮磨,舌尖嬉戏,甜透的滋味,一簇簇自心房弥漫全身。连指尖都透着,爱恋的气息。
从前没觉得,自喜欢七哥以后,越发觉得七哥是人中龙凤,七哥的名字、也很不凡。
当真么?
嗯。
哼~七哥她仰起脖子承受湿热温暖的吸吮、轻吻,鼻腔里哼出情不自禁的沉迷。
想要他再多一点、再深一点地疼爱娇躯。
小骚娃,兔兔的耳尖儿都立起来了。他眉眼沾染着薄薄的笑意,在她耳边低声戏言。
一只手隔着衣服包覆在雪峰。
嘤~七哥~她撒娇地看着他,眉目疏朗,干净无瑕,永远也看不厌倦的清隽秀雅。
看来为兄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皇弟雅兴。
陈聿展着扇子立在外殿,待看到起身的人是她,神色变了一变。
陈纭整理好衣襟,不咸不淡地,三哥似乎每次都很会挑时候。
何事?陈逸问道。
四弟他们预计明日抵京,这庆功宴席皇弟是想摆在武门殿办还是庆华宫办?
庆华宫吧,他思忖道,面积更广,除却文武百官三军将士,可能还会有晋国使臣、及其他来客。
对于宴席陈逸全数交给了醇亲王负责。他擅长此事。
除了庆贺的来客,必然也会有心怀不轨者前来。
此役卫国王都由镇北侯迅速入主掌控,挂出陈国旗帜,卫国从此更名西卫城。齐国岂能按捺得住。
晋国领土由此向北扩张数十万顷,可想而知齐国岂会甘于就此旁观。
这陈君、真是好深的算计!
齐王宫议政厅内,诸大夫面色严峻。
而另一面,齐王的政殿,一紫衣少女跪伏在地,语气决绝而恳求:求大王为吾卫国做主,讨伐恶陈、诛灭陈君!无论叫小女付出什么代价,姬冰萦定在所不惜!
王座上的人眸色幽深,一袭玄色龙袍散发着如深谷幽潭深暗的气质,开口如三九冰窖,嗓音里都冒着丝丝寒气,据孤王所知,你那卫王父君,也不过将你当作棋子,刺杀陈君失败,难道不该想到、卫国该有此结局?
姬冰萦收紧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的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