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那里已无阻隔,他怎么也不愿相信那里已经被别人探索过。
他抬起一只玉腿,自脚踝内侧慢慢向下吻去,敏感的腿心感受到喷薄的湿热呼吸,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又含着一丝期待。
这副玲珑有致的身体,嫩如脂玉的肌肤,娇娇软软,一碰就浪得发水。
言季自认清心淡欲,可偏偏载在了她手里。
唔言哥哥那里不要
她担心言季有处子情结,毕竟那里给哥哥们吃过,他只要愿意给她解毒就足够了。
言季并未听,自发地给她口。
他的动作很温柔,会不时地询问她感受。
云儿很喜欢吗?你的水流了满床单都是。
她羞耻不已。
言哥哥,别吸了阿纭要融化了
云儿的水液香香的,可我听说,女子那里应当都是难闻的气味?
我、我不知道你别问了她拉过被衾盖住脑袋,难以面对给她口过的言季。
小东西,我进来了,嗯?沙哑的嗓音,虽是询问,却带着蛊惑的意味。他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凤身,又硬又烫,握上去,便感觉尺寸惊人。
嗯
他抵在花口,轻旋了两下,层层沓沓的媚肉争先恐后吸吮着它。
小东西,这般迫不及待,真是妖精。
嘤言哥哥
正经的言季在床第上自然说不出粗话,仅仅是妖精二字,便又使她涌出些湿意。
哈
他缓缓推进来,惊讶于蜜穴内的紧致包裹,皱起眉头忍了忍。
云儿,他拉掉她头上的被子,吻了吻少女眉心,可以吗?我开始动了?会不舒服吗?
内心被他的问询弄得柔软得一塌糊涂,含情脉脉回应着他,言哥哥喜欢怎么都行,阿纭想被言哥哥吃。
他勾起唇,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面颊微挟着霞色。
望着身下美人儿,明珠生晕,美玉莹光。此刻只为他绽放。
到了?
嗯,阿纭好舒服,言哥哥。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还要吗?
哥哥还没到呢,继续吧,阿纭还要。
他才继续动作。
有条不紊,温和缠绵。即使快如疾风的速度,也含着克制冲撞她的韧劲儿。
她从没见过谁在性欲仍里能保持如此理智。
言哥哥,你爱我吗?
他覆住她的唇,用行为回应她的问题。身下冲击很快又将她送到了。
言季,你爱我吗?
爱。他抬手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累不累?嗯?
他的体贴让她极为舒适。还要,言哥哥,射进妹妹好不好?
他射了许多,许久,满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哥哥不会是从来没射过?
也不是,自己、用手、泄过。
你院里没有服侍的丫鬟?
他从不认同那些官家子弟拿丫鬟泄欲的行为,若非真心喜爱,与兽何焉?
一定是哥哥太挑了对不对?她眼波一动,妍姿巧笑,阿纭多给言哥哥射几回。
小东西,你怎么这样不知羞?他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并无责备。
抬手为他擦去额上汗水,她温柔道:
言哥哥,你将凤送到阿纭嘴里,人家帮你舔干净。
他眸色炙暗,拒绝道,那里脏。
她伸手握住微软但依然挺立的,哥哥不是也吃过人家的,你都不嫌弃阿纭,阿纭怎么会嫌弃你呢?
她俯下身去,爱意满满地吻了吻阳头,然后用心舔去凤身上的靡液。
嗯云儿
显然他很受用